傅司韩慢悠悠地跟上,“小尘我跟你说,这小姑娘就得好好哄着,哪怕只是一根棒棒糖,只要哄对了胃口,她就会对你死心塌地。”
游贺尘没有搭茬,弯腰坐进候在医院门口的黑色迈巴赫后排。
傅司韩坐进副驾驶,回头继续叨叨:“姐夫是过来人,你听姐夫的,保管你老婆孩子热炕头指日可待。”
游贺尘微垂着眸,指尖点开手机。
熟悉的对话框里,最新的一条消息还停留在那三朵小红花上。
小法师是游清扬的同学,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巧。
果然还是个小朋友。
一个与他梦中人声音极其相似的小朋友。
四十分钟后,黑色迈巴赫在半山腰的一栋别墅前停下。
门前有佣人在等着,显然是主人已经交代过。
游贺尘和傅司韩随着佣人走进大厅,正好看到一个身形颀长,戴着金丝边眼镜的青年从厨房走出来。
傅司韩当即吹了声口哨,“校草就是不一样,风姿不减当年啊。”
谢临司好脾气地笑了笑,“早餐吃了吗?”
傅司韩径自往沙发上一坐,“我要是说没吃,你是不是要请我?”
“也不是不行。”谢临司看向游贺尘,温声问:“你就是小尘?”
他是傅司韩的同学,傅司韩是游贺尘的姐夫,他喊一声小尘倒也没毛病。
游贺尘颔首:“谢医生,久仰大名。”
这不是客气话,傅司韩为了劝他过来,没少在他面前说谢临司这些年的“丰功伟绩”。
有着大好前途的年轻心理医生,不知为何舍弃了国外的一切,回到国内开了一家小诊所。
如果不是有傅司韩这层老同学的关系,今天这位心理医生也不会从海城飞到京城来。
对老同学的小舅子,谢临司没有太多客套话,直接把游贺尘请到了用作临时诊疗室的书房。
在小茶几前面对面坐下,谢临司给游贺尘倒了杯热茶。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茶,随便泡了点。”
游贺尘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你会催眠?”
谢临司摇头:“司韩说不能给你催眠。”
游贺尘抿了口茶,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虽然游家上上下下都极力遮掩,但他早就知道自己失去过一段记忆。
又或者说,曾被催眠忘记过一段记忆。
安静片刻。
游贺尘开口:“谢医生觉得梦会成真吗?”
梦?
谢临司几不可察地顿了下,缓声道:“会与不会,其实你心中比任何人都更有答案。”
“不要抗拒它。”
“有些东西越是抗拒,越是会让自己陷入困境。倒不如展开双手试着接纳它,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也可能是惊吓。”游贺尘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