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以前也开过视频?”
“没有,今天早上才开始的。”俞暮离老实回答,“不过我们在游戏里每天都会开语音。”
单方面开语音也是开,没毛病。
白颜和俞青原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诧。
当年那件事过后,儿子虽然不记得了,但阴影已经种下,以至于这些年无法正常与外人交流,严重时还会失音、失控。
对此,夫妻俩没少担心,试过各种治疗方法,包括让不熟悉的人给儿子打电话、开语音,结果都不如意。有很长一段时间为了照顾儿子,夫妻俩几乎轮流在家形影不离地守着。
后来随着儿子长大,越来越有自己的主意,也越来越懂事,他们才慢慢“放手”,回归了以往的“正常”生活。
没想到以前费尽心思去做的事做不到,现在不做反而成了?
“嗡嗡嗡——”
视频通话请求还在继续。
“宝贝,”白颜强忍着心里的激动,挽着俞青原的胳膊,“那你先忙,爸爸妈妈到楼下等你。”
夫妻俩快步走出画室,并贴心地关上房门。
但人没走。
白颜猫着腰,把耳朵贴到房门上。
俞青原能理解妻子的心情,站在旁边倒也没说什么。
画室里。
俞暮离在通话请求的最后一秒点了同意。
屏幕里出现的是一把干净的黑色键盘,旁边露出一截好看的手腕,腕上戴着一只男士腕表。表盘深邃,造型简洁大方,一看就价值不菲。
“画完了吗?”男人心情似乎很好,尾音愉悦。
俞暮离盯着那截手腕看了几秒,才慢吞吞应道:“画完了。”
说着,把镜头对准画好的画。
镜头里的画,比游贺尘先前看到的色彩要浓重了不少,显然是通话中断后添上去的。
“宝贝儿可以拍照发给我吗?”他说:“这么有意义的画,我想留作纪念。”
“哦。”俞暮离切出通话页面,发现通话中无法打开手机摄像头。
“视频通话中拍不了。”
听着那头一板一眼的回答,游贺尘心尖儿抑制不住泛痒。
他想狠狠抱住那头的人,抱在怀里揉一揉。如果可以,他还想狠狠吻住那两片在梦里品尝过无数遍的唇。
有些东西不能想,越想就越是无法控制。
游贺尘指尖勾开白色衬衫衣领,不出所料,整片锁骨又泛起了异样的粉色。
“你用钢笔吗?”
屏幕那头的人忽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