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暮离疑惑:“不直接回家吗?”
游贺尘没有回答,以最快的速度把车子停在停车位上,然后熄火,解开安全带。
“是还有什么东西要买……”
俞暮离话还未说完,唇上就抵来一根手指。
他轻轻眨眼,疑惑看着凑过来的男人。
“宝贝,”游贺尘眸色沉沉盯着他,“我忍了一路。”
“什……”么。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口,男人蓦地倾身按住他后颈,低头粗鲁堵上他的唇。
俞暮离眼睫颤了颤,下意识抬起的手,又缓缓放下。
他看出来了,一片尘不是不相信他的话,而是这个男人还在吃醋。
游贺尘是个大醋缸。
然然说,男朋友吃醋的时候能哄就哄,不能哄的话……
乱想间,嘴唇一痛。
“宝贝,”男人垂眸沉沉凝着他,“这种时候应该专心。”
俞暮离还没从刚才被咬的失神里缓过来,口鼻间的空气便被再次粗鲁掠夺。
唇齿相缠,灼热的气息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他的腰骤然一软,整个人被迫深深陷进副驾驶的座椅里,浑身随着泛起细密颤意。
游贺尘好凶。
车内空气渐渐滚烫。
俞暮离身上的衬衫被抓出暧昧的皱褶,领口歪斜,白皙锁骨在昏暗的车内仿佛泛着荧光,惹眼又诱人。
被放开时,俞暮离后背出了一层汗,抬头不经意从后视镜里看到自己,他不禁愣了愣。
镜子里是一个陌生的他。
眼尾染着薄红,眼底盏着未散的羞意,唇瓣嫣红湿润,微微有些发肿。原本因感冒失了血色的脸颊,此刻却如被春风拂过,泛着一层暧昧又甜蜜的绯色。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自己。
“衣领歪了。”
汲取到今日“养分”的男人,声音里都有了温度,先是帮小男朋友把领口拉好,再把起了皱褶的位置一点一点抚平,说不出的温柔体贴,仿佛方才又凶又粗鲁的一面只是错觉。
俞暮离抿了抿微微刺痛的唇,心底不由得升起“这个男人是不是在故意借题发挥”的感觉。
游贺尘把小男朋友的衣服整理好,坐回驾驶位,随手在旁边的小盒子里抽出信纸,再把小盒子丢进车内垃圾桶。
在俞暮离看过来时,面色如常地解释:“这样她的朋友就不会看见了。”
“……”俞暮离目光默默转向男人手里拿着的信纸。
然后就见对方很自然地把信纸塞进了西装内兜里。
“你要怎么处理?”他问。
“扔垃圾桶。”显然有人在装傻。
“信要怎么处理?”俞暮离索性直接问:“你要打开看吗?”
“我可以看吗?”男人反问。
俞暮离默了默,坐直:“你想看。”
“嗯,我想看。”游贺尘也不否认,“我想看看在别人眼里,宝贝是个什么样的人。”
俞暮离忍不住怼人:“你确定你不会再吃醋?”
游贺尘轻笑,“谁知道呢?”
他把特意买的小盒子塞到小男朋友怀里,“距离到家还有段距离,饿了就先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