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是他的亲生父亲,他目前没有能力去反抗,只能麻木面对。
但同时,其实他心里也是不服气的。
同性恋怎么了?同性恋就见不得光了吗?同性恋就活该要成为换取利益的工具吗?
他开始玩游戏。
只有每次在竞技场上把人锤得稀巴烂,才能暂时忘记父亲窒息的逼迫。
他跟每个人都能聊上几句,可真正的好朋友只有俞暮离一个人。所以他不想让对方知道家里的事,他怕失去这个朋友。
但现在……
林粟然不自觉攥紧手机,生怕听到屏幕对面的人对他说出一句“你让我很失望”之类的话。
俞暮离读懂了他的不安,轻声:“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
“离宝,”林粟然一僵,“我……”
“想出来玩吗?”俞暮离突然问。
林粟然一顿,“什么?”
俞暮离耐心问他,“现在想出来玩吗?”
林粟然下意识摸了摸肿起的右脸,“我……他不让我出去。”
“这你不用管,”俞暮离道,“你就说你现在想不想出来玩。”
林粟然难得见到这么霸气的他,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来。
俞暮离叹了口气,“把你家地址给我,我去接你。”
既然林爸这么在乎他的身份,那由他去接林粟然出来,林爸没理由会拦着。
林粟然很快也想到了这点,声音干涩:“离宝……”
“好了,别乱想,等我。”
挂了电话后,林粟然发了一串地址过来。
俞暮离看了眼,起身换衣服。
换完衣服出来,只见游贺尘靠着走廊在打电话。
见他出来,男人挂了电话迎过来:“去哪?”
男人个头很高,俞暮离想与他对视,需要微微仰着脑袋:“接然然。”
顿了顿,严肃补充:“去玩。”
游贺尘挑眉,小男朋友可能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变化有多大。
两人刚开始在游戏里认识的时候,连开麦说话都不敢,现在居然能说出去接朋友玩的话了。
游贺尘想也没想就牵住人的手,“去哪玩?要不要我安排?”
俞暮离脚步一顿,他还没想好。
他很少出门,也不怎么会安慰人,更别说哄朋友开心。
刚才见林粟然那么痛苦,他下意识觉得对方不想待在家里,所以才问要不要出去玩。
至于去哪儿玩,他还没想。
俞暮离想了想,拜托身边的男人,“你帮我想。”
耳边传来一声短促低笑。
“收到,老婆大人。”
从楼上下来,俞暮离才发现别墅里有佣人,有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