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那个该死的戏子,玉白今日也不会这般顶撞我!”
游老夫人胸膛剧烈起伏,一张老脸因为愤怒隐隐扭曲。她自然是不满游玉白的不听话,但更多的是对月见离的恨。
一直躲在后面的大夫人,默默走了出来。
游老夫人冷眼看向她,“药送过去了?”
大夫人低头,“已经按母亲说的送过去了。”
游老夫人缓了缓心中怒气,问:“你心中是否也在怨我?”
“母亲,儿媳不敢。”
“不敢?”想到方才自己唯一的孙子说的那些话,游老夫人冷哼一声:“你把玉白教的真好。”
大夫人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神情慌张,“母亲,玉白只是一时想岔了,他心里肯定是还有您这个祖母……”
“行了!”游老夫人打断她的话,冷声:“我不管他心里有没有我这个祖母,只要他姓游,只要我还没死,他就得听我的!”
“你现在去陈府给陈大栋传句话,明天过后,我不想再看到那个小戏楼还能正常开锣。”
大夫人蓦地紧紧攥住手里的帕子,深深低下头:“是,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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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月见离收到来京城后的第一次同行交流邀请,这不是什么坏事,所以他没多想就答应了。
去的时候,顺便还带上了林季。可没想到的是,才出门不久,被安置在后院的小狐狸居然跳上了马车。
“班主,我瞧这小狐狸待在戏楼里闷得很,要不就带上它吧?”
月见离抱起小狐狸,没法拒绝。不知道怎么回事,打从第一眼看见这只小狐狸,他心里就有一股异样的熟悉感。
仿佛……仿佛他们很久很久以前就见过。但月见离很肯定自己长这么大,在见到小狐狸之前,根本就没见过活的狐狸。
昨夜又下了场大雨,路上满是泥泞并不好走。
马车慢吞吞走着,林季打开帘子往外看了眼,突然打趣道:“班主,我们这么早就出来了,要是大帅去找你找不着的话,你说他会不会把戏楼给拆了?”
月见离摸小狐狸的动作一顿,面无表情:“就你会说话?”
林季笑嘻嘻凑过来,“班主,你们在一起了是不是?”
月见离低着头摸小狐狸,声音平稳:“嗯。”
林季瞅着他泛了红的耳朵,脸上笑容扩大:“大帅人长得帅,身材又好,还是个保护人民群众的大英雄,啧啧,这要是换了我,我也抵不住这魅力。”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应该还没发展到最后一步吧?”
他贼兮兮地鼓了鼓掌,模拟某项成年运动。
月见离脸色顿时烧得慌,“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你再胡说,我就撕了你的嘴!”
林季一点都不怵他,仍笑嘻嘻:“看来我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