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辞序给自己想美了,正打算抽空挑衅一下另外两位,下一秒——
“咯——咯——哒!”
池言气沉丹田,贴着游辞序的耳朵,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嘹亮的公鸡打鸣声。
喊完,趁着游辞序还在懵逼状态,池言像一条滑溜的泥鳅,刺溜一下就要往床铺深处钻去。
“池、言!”
游辞序被这声鸡叫震得脑瓜子嗡嗡的,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之后,登时怒火中烧。
“你想往哪跑?!”
他长臂一展,精准无误地捞住了池言的脚踝,猛地往回一拖。
“啊——”
池言惊呼一声,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趴倒在床铺边缘。
游辞序眼疾手快,一条大长腿直接压住池言乱蹬的双腿,空出的一只手高高扬起,对准那挺翘的弧度,毫不客气地落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池言浑身一颤,发出一声闷哼。
这一下其实并没有多重,但实在屈辱。
“你、你居然打我屁股!!”池言又羞又恼,偏过头眼角泛红地瞪着他。“你个野蛮的家伙!”
游辞序被他这含着水光的双眼一瞪,非但没升起抱歉之心,反而喉结狠狠一滚。
没忍住,扬手又是一下。
啪——
这一下比刚才多带了点惩罚的意味,池言甚至能感觉到那粗糙的指腹在收回时,若有似无地在那软肉上轻轻擦过。
“还敢不敢故意作弄我?嗯?”游辞序声音变低了许多,怒意莫名消失无踪。
“呜呜呜……”池言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听起来凄凄惨惨,甚至还带上了一丝逼真的哭腔。“沈悬哥哥!星阑哥哥!救命啊——他打我!!你们快解救我啊呜呜呜!!”
这做作又黏糊糊的求救声一出,另外两个哥哥怎么可能坐视不理?
他们齐齐嘀咕一句‘小戏精’,就迈开长腿,赶往现场。
“游辞序,把手放开。”沈悬一把钳住了游辞序的手腕。“没看见他都哭了吗?”
“就是!你这人怎么没轻没重的?”温星阑动作轻柔、却强势地将池言从游辞序的压制下解救出来,半揽进自己怀里,顺手帮他理了理凌乱的睡衣。
“就是就是!”池言吸吸鼻子,嘤嘤两下。“我可疼可疼了。”
沈悬强势发言:“欺负他算什么本事?跟我碰一碰呗?”
“我欺负他?”游辞序要被这三人气笑了,“明明是他先捉弄我!”
他满怀期待送出自己耳朵,却得到一声鸡叫……
该哭的明明是他吧?!
“捉弄你一下怎么了?”沈悬面无表情地挡在床前,将池言严严实实护在身后。“你强行让他叫你哥哥,难道不该被捉弄?我看你还是去洗个澡冷静冷静吧。”
“你们……”
游辞序看着这两人同仇敌忾的模样,再看看躲在温星阑怀里、还偷偷冲自己扮鬼脸的池言,简直要气吐血。
行。
算他们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