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队友性格都还不错,没谁怪他,都是数落游辞序不懂‘怜香惜玉’的。
池言瘫坐在场边的长椅上,大口大口地灌着冰水,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球衣早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清瘦却并不孱弱的线条。
因为剧烈运动,他原本白皙的皮肤泛着一层诱人的潮红。
连脖颈和锁骨都染上了一抹粉色。
“给,擦擦汗。”
一条干净的毛巾递到了池言面前。
池言抬起头,一身清清爽爽的温星阑正温柔地看着他。
“谢谢。”池言接过毛巾,胡乱地在脸上抹了两把。“一直在看我们打,应该很无聊吧?”
“还好。”温星阑的视线细细在池言身上扫过。“我向来如此。比起融入这个世界,我更喜欢观察这个世界。”
池言动作一顿,又下意识想到了那个被关在画室里的孤独的小孩。
温星阑应该不是喜欢观察世界,而是被迫习惯观察世界。
“……不仅要观察,还要亲自去感受,才会有更多领悟哦。”池言弯了弯眼睛,笑着说。
温星阑缓缓眨了两下眼睛:“……嗯,听你的。”
“谁听谁的?”结束了与同学寒暄的游辞序陡然加入对话。“说什么呢你们。”
“没什么。”池言看见他,嘴角自动下撇。“……我骨头都快被你撞散架了。”
“正常身体对抗而已……”游辞序下意识先做狡辩,但眼神却已经开始观察池言的身体状态。“……真撞疼你了吗?哪里疼?”
池言咋舌,像看什么脏东西一样看着游辞序:“……不管你是谁,立马从游辞序身上下来。”
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他竟能从游辞序口中听到关心。
这家伙不应该继续甩锅,嘲讽自己小身板吗?
“……”游辞序无语地笑出声,直接伸手捏住池言的后颈,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你这小没良心的,关心你还不行了?说实话,是不是真被我撞疼了?”
刚才在场上他虽然看似凶狠,但实际上一直控制着力道。
除非池言是个弱不禁风的纸片人,不然没可能受伤。
“呃……”池言眼珠左右晃动,明显一副心虚模样。“我……我身上不疼,就刚刚结束的时候,不小心崴了一下脚……跟你没关系……”
“什么?”游辞序没想到他还真受伤了,当即面色一沉。“还能走吗?”
“废话,当然能。”池言信誓旦旦开口。
他站起身,刚想迈步,右脚脚踝处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
“小心!”
温星阑和游辞序同时伸出手去扶他。
距离稍近一些的游辞序捞住人,将池言整个圈进怀里。
“这就是你说的没事?”游辞序冷哼一声,不顾池言的抗议,直接弯腰将他打横抱起。
“你干嘛?放我下来!”池言惊呼出声,双手下意识搂住游辞序的脖子,一张脸涨得通红。“这里这么多人,你快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