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言言言:我一个人扛不动!】
消息发完,池言坚强地从地上站起,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洗手间。
‘砰’地一声,门从里面被反锁。
他背靠着门板,低下头,与自己不争气的兄弟隔着布料对视。
池言:“……”
池言闭上眼睛,仰头靠在门板上。
……
好在沈悬和游辞序赶到之前,池言已经把那点丢人的生理反应给强行压了下去。
他推开洗手间的门,放轻脚步走到温星阑身边,将之前潦草盖着的薄毯掖了一下。
醉酒了这么能缠人……
以后他得在404寝室实行禁酒令。
没好气地戳了温星阑的脸颊几下,沈悬便发来消息,说他们已经到了。
池言抓紧站起身,小跑过去开门。
“你们终于来啦。”池言看到救星,简直感动得都要哭了。
但他没注意到的是,这两位救星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嗯,他人呢?”沈悬跟着池言往里走。
“喏,在那呢。”池言指了指不远处躺在地上,身上裹着薄毯的温星阑。“他喝了好多酒,醉得不省人事了,我一个人实在弄不动。”
沈悬和游辞序却没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二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池言的身上。
确切地说,是落在了他颈侧——那枚新鲜的牙印上。
印记的位置很暧昧,形状很清晰,甚至还能看到牙印周围一圈被舔舐过的湿润水光。
空气瞬间冷了几个度。
游辞序盯着那处,牙齿咬得咔咔作响。
沈悬的眸色也暗得像化不开的浓墨。
池言并没有注意到这两人的脸色变化,他已经走到了温星阑身边,正弯腰拉扯着对方的手臂。
“快来帮我把他弄起来。”
沈悬和游辞序交换了一个眼神,但他们什么也没说。
游辞序上前,拽住温星阑的手臂,将他从地上捞了起来。
沈悬则从另一边扶住,两人合力将人架在中间。
温星阑像一条无骨的蛇一样,软趴趴地挂在他们身上。
“我们会走得比较慢。”沈悬扭头对池言说,“你先回去,跟宿管阿姨说一声,帮我们留个门。”
池言不疑有他,觉得这安排很合理。
“行!那我先走一步,你们慢点啊。”
说完,他便急匆匆地跑出了画室。
确定听不到门外的脚步声后,沈悬和游辞序两人像是约好了一般,同时松开了手。
砰地一声闷响。
温星阑虽然早有警觉,但毕竟货真价实喝了酒,反应还是慢了半拍。
他膝盖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嘶。”温星阑缓缓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了半分醉意。“你们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