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技巧?”池言含糊不清地问。
“要反着吃。”
温星阑拿起一块披萨、修长的手指捏着边缘,将披萨翻转过来,有馅料的一面朝下。
“看我。”
他缓缓张开嘴,舌尖探出,在铺满芝士和肉酱的表面轻轻舔舐了一下。
“就是这样……”温星阑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池言,声音带上了一丝暧昧的沙哑。“要让舌头……先接触到味道最丰富的地方。”
他咬下一口披萨,慢条斯理地咀嚼着。
喉结上下滚动,每一个动作都被放慢了无数倍,透着一种极具暗示性的涩情意味。
池言瞬间僵住。
轰地一下,脑海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昨晚在洗手间里……温星阑也是这么……吃进去的……
“你、你……”他指着温星阑,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人就是故意的!!
“去一边,吃个披萨哪来这么多规矩?”游辞序结束手上的小任务,加入用餐队伍。“学你那样吃,是能吃得更饱还是怎么着?”
温星阑斜睨他一眼。“莽夫。好东西给你吃,你恐怕都吃不明白。”
“你才莽夫!”游辞序狠狠地咬了一口披萨,“老子吃得香吃得爽就行,你管我怎么吃?”
“是啊,猪八戒吃人参果,全不知滋味。”温星阑不咸不淡地反击。
“……你找揍是不是?”游辞序将剩下的披萨扔进盒子,捏起了拳头。
“吓唬谁呢?”
“你特么……”
趁着两人互呛,池言三下五除二将手里的披萨塞进嘴里,嚼了几下囫囵吞下去。
“那个,我吃饱了!”他抓起桌上的纸巾胡乱擦了擦嘴,站起身,“我还有点事要处理,就先出去了哈,你们慢慢吃!”
说完,他也不等两人反应,像一阵风似的逃离了寝室。
……
走出宿舍楼,秋天的阳光洒在身上,带着一丝暖意。
池言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胸口那股让人窒息的憋闷感终于散去了一些。
他漫无目的地在校园里闲逛,脑子里一团乱麻。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他昨天怎么就那么意志不坚定,任由温星阑为所欲为了呢?
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以后要怎么面对温星阑啊啊啊啊啊……
上次被沈悬帮忙也没觉得无法面对啊……
难道是用的‘工具’不一样?
早知道……就让温星阑用()好了。
啊啊啊!不对!
什么都不能用才对!
正当池言在脑海里抓狂之际,迎面走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