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完了,你一直守着洗衣机吗?”玻璃门缓缓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脸清新的卜恩遇。
头发还湿漉漉的,卜恩遇一边出来,一边拿着毛巾擦着发梢。
向时野瞥见那张单纯无瑕的脸颊,那些邪恶的念头悉数烟消云散,“马上就好了。”
“你站着不累啊?”卜恩遇走过来,错过他,去了洗手台前面,那里有吹风机。
向时野跟着他过去:“你昨晚摔了个屁股蹲,胳膊也应该疼吧?我帮你吹头发。”
说着,没给卜恩遇拒绝的机会,将吹风机从收纳柜取出来,插上电,对着自己掌心试了试。
温度适中,直接对着卜恩遇的脑袋瓜吹起来。
卜恩遇边想屁股墩儿与胳膊之间的联系,边扭转着脑袋看着他的举动,又惊又喜,还有些手足无措。
向时野给他吹着头发,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过去,扭着头看我,也不嫌脖子疼。”
卜恩遇嘿嘿一笑:“是有点疼。”
说着,脖子回正,看向镜子里,向时野表情格外认真,手中的动作也认真,一边给他吹,还一边撩撩他的头发。
可他一点也不认真,眼神瞥向镜子,看到自己脖子上的草莓印,又瞥向洗手台。
昨晚就在这里,两个喝多了的人忘了世界,忘了身份。
头发吹完,向时野瞥了眼镜子里还在发呆的家伙,将吹风机插头拔下来,又将吹风机放回了收纳的地方。
随后,一步也没停留,去了洗衣机旁边,拿出洗好的床单被套和自己换下的衣服,出了门。
卜恩遇目送他离开,看向镜子里自己红扑扑的脸颊,抬手摸了摸。
向时野给他吹得头发,比平时的柔顺蓬松,几根发丝还调皮地在他头顶欢快的跳舞。
两个人收拾好,一起出了门,下了楼,走进阳光里。
向时野将自己头顶的棒球帽摘下来,调整了下大小,递了过去:“遮遮太阳,你做兼职又被晒黑了。”
卜恩遇看了眼他的帽子,伸手接过:“谢谢。”
“以后不用跟我说谢。”向时野回。
卜恩遇睁着无辜的眼睛问:“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不喜欢听。”向时野干脆利落回答。
卜恩遇点点头,没再追问,将带有向时野味道的帽子,戴上了自己的脑袋。
帽檐不大不小,向时野调整的刚刚好。
“想吃什么?”上了车,向时野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副驾驶的人。
卜恩遇还是想吃烤肉,但是忍住了,烤肉奢侈,一顿就要好多顿他的饭钱,他不能总占向时野的便宜:“我随着你,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随我啊?”向时野想了想,拿出手机预约了家高级海鲜自助。
卜恩遇听着他打电话,就知道他选了价格昂贵的餐厅:“我们可以吃平价一点的餐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