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这么多年以后,还是因为向时野,这些欺负他的人才道歉。
道歉结束,警察赶到。
带头的人是张楠的表哥文海,他瞪了眼想上前告状的张楠,随后拿着一份文件讨好似的交给了向时野。
“这里是四年多以前警局发放奖金,领取人的资料,有照片留存,还有本领取人的签名和钱数。”
向时野接过资料,扫了一眼落汤鸡们,高高举起手中的资料:“举报朋友爸爸的人不是卜恩遇,他从来没做过这件事,以后谁要再敢自诩正义使者对卜恩遇不礼貌,我不介意多玩一次打水仗。”
说完,带着卜恩遇离开了。
“你们这些人都多大了,怎么还那么幼稚,大冬天玩什么水仗!”文海板着一张严肃的脸看了眼地上的水说道。
张楠紧锁眉头回话:“哥,我们没有打水仗,他胡说八道。”
“那你们这里这么多水枪是用来干嘛的?”文海走了几步,从桌子上拿起一把水枪,里面还有半管水,他朝着张楠的方向滋了过去。
张楠挡了挡自己的脸:“哥,你就这样看着他欺负我!”
“谁先欺负谁的!别以为我不知道!”文海拍了一把桌子,吼道。
见他生气,张楠闭了嘴,捂了捂自己肚子,又看了眼另外两个朋友,那两个朋友这会儿低着头靠墙站着,丝毫没有告状的意思。
“去叫老板过来,看看他们今晚打水仗,将人家这里弄得又乱又湿,要怎么赔偿!”文海对着自己的同事说。
同事看了眼湿透的众人,有些唏嘘,但不想多管闲事,便去找了ktv的老板过来,
老板知道今晚他们“打水仗”的事情,对着文海微笑了下:“都还是学生,不懂事,就每人赔偿两百块钱就可以。”
“还不赶紧谢谢老板!”文海催促发愣的众人。
……
卜恩遇出了门,上了向时野的车,看着衣服单薄的向时野和朋友们道完别才上车,伸手过去抓了抓向时野的手,想要给向时野的手吹吹气:“冷不冷?”
向时野感受着他的手:“这天气,只穿一件毛衣在外面,你说冷不冷?”
“我把衣服还你。”卜恩遇伸手准备去脱披在身上的羽绒服。
向时野按住了他的手:“好了,我不冷,逗你的。”
“今晚谢谢你!”卜恩遇红着眼眶,颤着声音道。
向时野启动车子:“可别哭了,我不想哄你。”
“没有要哭。”卜恩遇回。
说着,眼泪花掉在自己的手背上,连忙藏了藏自己的手。
向时野瞧见了他的举动,车子开到直行道上,左手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去,牵住了他的手,“不哭了,今晚过去,都结束了。”
“嗯?我们结束了?你不包养我了?”卜恩遇扭头看着他问。
脸上的眼泪花甩出去,掉在了向时野的手上,向时野见状,又心疼又无语:“你一个月一百万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