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对的。
一个意外,靳南也不想东扯西扯,何况都是男人,哪怕他是天生的同性恋,被男人摸一把又不会掉块儿肉,靳南懒得追究了,略身想走,结果便听见温阳阳嘟囔。
声音低低的,听不清楚。
“什么?”
温阳阳那嘴巴又闭起来,上下唇抿着,一副乖乖的没吭声的样子。
靳南见他不说话,一瞬间有种被气乐还找不到人打一顿的无力感。
他没猜错的话,温阳阳绝对是偷偷骂他了。
眼看靳南还不走,温阳阳也忍不下去,他大步抄起助听器戴上,“我又不是故意的!”
他分贝有点高,再飘几段儿能唱海豚音了。
靳南试图打断施法,揉了揉耳朵,说:“行行行,我的错。”
“本来就是,”温阳阳得理就不饶人,“谁让你一天洗两次澡,你得多交水费!”
“嘿你个温阳阳你有完没完——”
温阳阳将助听器一摘,撅着屁股飞快闪身进了厕所,没等靳南去抓人呢,落锁的声音已经传了出来。
什么怂包。
又怂又要点炮……
温阳阳扣着门,喘了两口粗气,等了好一会儿,感觉人应该是走远了,也没过来撬门,他彻底放松下来,满意地搓了搓手。
一晚上的困意就这么没有了,温阳阳决定速战速决,洗完了抓住手感,赶紧回去再画两页。
不知道自己成了温阳阳的灵感来源,靳南落锁开了窗,房子楼层矮,前面有树荫遮挡,望不远,靳南点了根烟,在昏暗中的兀自清醒。
余额还能撑一段时间,但绝对撑不过一个月,靳南摸出手机瞧了瞧,下载了几个招聘软件。
信息挨个填了上去,一步接一步,直到上传简历,靳南发现自己还没搞过这种东西,他点了忽略,先上去瞧了眼儿。
工作好像很多,工资好像也蛮高,不过都是些什么玩意儿,怎么人干的岗位标的名词都是些听不懂的东西。
什么什么专员,什么什么咨询师,什么什么资料员……靳南点进去看了几篇,终于领悟过来,全是销售。
说实话不行吗,能不能别整这么高大上。
靳南认真调研,极强地发挥了主观能动性,他认真思考,半个小时后,他给方腾发去消息。
-哥们,写过简历吗?
……
平平淡淡的一天过去,第二日一早,靳南是被阳光照醒的。
他就没见过这么不遮光的窗帘,皇帝的新衣都比这能遮。
在日光的沐浴下靳南蒙着被子把自己敲晕过去,感觉还没睡着,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动又在屋子里蔓延开来。
狗屎的窗帘,狗屎的门,他就没见过这么不隔音的。
靳南兀自挣扎片刻,最后还是睁开眼,也不知道是床垫太硬还是落了枕,靳南跟被谁攮过一样,浑身都疼,痛得闷哼一声,缓慢坐起来时,已经感觉脖子不是脖子腰不是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