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南坐到沙发上。
学驴拉磨算了,靳南摁着琴键,不敢插电,怕又被骂扰民。
来来回回把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做了个遍,靳南一看时钟,才过去五分钟。
他认真坚持,嘴里的糖块儿越来越小,靳南又磕了俩。
直到水声停止,停止很久也没见温阳阳出来。
靳南忽然意识到,温阳阳根本没来得及把衣服带进去。
连厕所里的干毛巾都被他给拿出来了。
毛巾呢,新毛巾放在哪。
靳南起身就要去找,“吱呀”一声,那扇破旧的老门突然从里打开,温阳阳从里探出半个脑袋,脸被蒸得发红,连着脖子的位置都是红的。
靳南忽然不想帮忙了。
神经病吗他是。
有什么忙好帮的。
改换路线,靳南径直转身,几个大步走到温阳阳面前,牙根摩擦,嘴里的口香糖嚼碎了咽下肚。
薄荷太醒脑子了,靳南就没哪一刻比现在更清醒。
他站定在温阳阳面前,注视着这张脸。
温阳阳给自己扎了个翘起来的小揪防止挡住眼睛,所以整张脸都完整地暴露出来。
眼睛像被水汽蒸软了,水汪汪的,连唇色都润泽许多。
有一根从温阳阳握住他手时就绷起的弦在此刻终于宣告断裂,也就是这一刻,靳南欺身,隔着门吻了上去。
唇瓣触到的一刻,温热贴近,呼吸交织在一起,温阳阳大睁着眼睛,靳南伸手,触到他的脸颊,又绕过耳朵带住后颈。
有一道门阻隔,身体无法贴近。
温阳阳呆滞一瞬后,忽然灵活地反应过来,他轻轻地,在唇瓣的摩挲中,探出了舌头。
慢慢地,舔了一下。
惊愕的角色瞬间切换,靳南那伪装的老练成果眨眼破功。
温阳阳拉开距离,牵扯出一道晶莹的细线,他又凑近。
反复几次,靳南彻底宣告投降。
温阳阳露出狡黠的笑来。
他把着门不动了,翘首等待。
浴室里的热气儿都散了个干净,温阳阳还隔着门裸身遛鸟呢,靳南回去给人找衣服。
温阳阳没有专门的睡衣,基本就是穿个短袖配大裤衩,翻了柜子才找到内裤,靳南裹在一块儿拿去给温阳阳。
到了面前又不想这么轻易给过去。
于是冲衣服指了指,又指着自己的唇。
温阳阳立马意会。
他将门拉得更开,小半个身子也钻出来。
贴近,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