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签的是主仆契,主人命陨,鬼仆也会魂飞魄散。
一号并不觉得这有什么,毕竟和君肆昀签订契约最大的得益者还是自己。
这么几天,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鬼力有显著的提高。
彼方之地。
“……你是说,这个世界是万年前我所在的世界?”君肆昀皱眉。
“是。”卞城王点头。
“我曾经的世界已经是s级以上的世界了,可这个世界最多是b级世界,和s级可是天差地别。”
“……”卞城王沉默,似乎有难言之隐。
“嗯?”君肆昀眼神犀利的看向卞城王,“怎么?不好说?”
卞城王看着他叹了口气,“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去的主世界吗?”
君肆昀眨眼,然后表情变得茫然。
他,是怎么去的主世界来着?
卞城王一看,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还有万年前你大闹冥界的事也忘了?”
君肆昀诧异,“我?大闹冥界?为什么?”
按照他万年前的性子倒有大闹冥界的可能,但至少得事出有因。
可他不仅没有这段记忆,而且也想不出自己会以什么理由大闹冥界。
万年前的自己孑然一身,无父无母,无亲无故,根本没有闹冥界的必要。
难不成,酆都大帝欠他钱?
卞城王表情更是一言难尽,“那万年前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君肆昀蹙眉回忆。
“唔,大概就是月圆之夜,法术变低,然后万鬼穿心……再有就是那些名门正派来了万魔窟……”
“趁着我虚弱之际想要将我绞杀……”说到这里君肆昀有些不屑。
“不过那些人都是弱鸡,我都只剩一层鬼力了也没将我杀死。”
卞城王扶额,无奈的道:“然后呢?”
“然后……”君肆昀眼神恍惚。
眼前的天黑红掺杂,天边的月是血红的。
无数邪祟肆意横行,为祸人间,惨叫声也是络绎不绝。
大地荒芜,浓烟四起,到处都是尸体,可谓是人间炼狱。
后来,一道金光破开了这片黑暗,他似乎看到了一个人影。
可却怎么也看不清那张脸,只记得眼尾那抹红比破天的金光还要耀眼。
他说:“……对不起!”
他在和谁说对不起?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他想追过去问清楚,可那人离他好远好远,远到自己耗尽全部的鬼力也没有追上。
最后他看着那人和那道金光融为一体。
自此晨曦破晓,邪祟尽除。
君肆昀眼前开始模糊,泪水淹没了视线。
心头一阵一阵的抽痛让他无法呼吸。
红瞳闪烁,身上的黑红之气逐渐浓郁,隐约有失控之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