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幅画到底没有送出去,在这间画室被藏了七年。
君肆昀回头看他,轻轻吐出两个字:“女王。”
“什么?”君识卿再次愣住。
“我觉得你画的小姨像是皇冠加冕的女王,这是你在画这幅画时内心最真实的感受。”
“在君家生活了这么多年,你对小姨的了解应该比我深,你怎么会觉得小姨一直不涉及婚姻是因为你?”
君肆昀眼里带着不解。
“难道不是吗?”
“你低估了小姨,也高看了自己。”
君识卿:……
虽然但是,有被冒犯到。
“或许男人对小姨而言只是生活中可有可无的点缀,小姨是个骄傲的人,或者说是个有野心的资本家,她不屑这些点缀。”
“就像女王即便没有皇冠也无人敢挑战她的权威。”
“她这些年的成就还不足以说明这一点吗?”
君肆昀歪头看他,“你的画不也在七年前就告诉你答案了吗?”
这一刻,君识卿头皮发麻,再次看向那幅画有着恍然隔世的明朗。
对啊,他早该看透的。
他的母亲是位极骄傲的女子,墨染娱乐成立至今,她从未倚靠过君家的帮助。
是她亲手一点点将墨染打造成现如今的top十经纪公司。
这样的人他凭什么觉得有男人配得上。
又凭什么觉得她一定要结了婚人生才会圆满。
“嗤……”君识卿自嘲苦笑,他居然被这种荒诞的想法困了十几年。
“是我太迂腐了。”
君肆昀拍拍他的肩膀,摇头:“你不是迂腐,你只是很爱她。”
吸了吸鼻子,君识卿抬手抹了抹自己的眼角,再次看向君肆昀的眼里多了分感激:“谢谢。”
君肆昀轻轻摇头,余光暼了眼露出一点门缝的门,冲君识卿一笑:“不客气。”
门外的君清染靠着墙,捂着嘴巴压抑着哭声,眼里闪烁着名为喜悦的泪光。
第49章君清墨
“所以二哥找我是有什么事呢?”
君识卿也从刚才的情绪中缓过神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就是我下周有个市级比赛,初赛是画人体。”
“但最近约的那些模特我都不太满意,没什么灵感,就……”斟酌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君肆昀。
“就,想请你当我的模特。”摸摸鼻子眼神中既有尴尬又有期待。
模特?
这倒是有些新奇,君肆昀好奇地问道:“你们学校参加的人很多吗?”
君识卿笑道:“应该是挺多的,除了我们学校,还有其他外省的学生,毕竟这次的比赛含金量高的。”
“是由美术协会举办的,初赛过后是复赛,然后就是决赛,若是能进决赛,即便最后没有拿奖,也能在美术界掀起一阵波涛的。”
君肆昀点头,对上君识卿期待的眼神,勾唇:“好啊,那我们要现在画吗?”
君识卿没想到他会答应得这么爽快,整个人愣了一下,然后又惊喜得笑染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