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即将碰到钟思哲时,被他胸前的玉牌发出的光芒弹开。
鬼婴像是被什么烫伤一般,发出一阵尖锐凄厉地惨叫,镜子里的张晓璇见此心急如焚。
从镜子里出来接住鬼婴,满脸急切:“宝宝你怎么样?”
鬼婴身上不断溢出黑气,他痛苦的蜷缩在张晓璇怀里,身体正在慢慢消失。
张晓璇惊慌失措,“啊,宝宝……”
瞳仁瞬间被黑雾填满,朝着钟思哲嘶吼,“你对他做了什么?!”
钟思哲看着鬼婴,又低头看看胸前的玉牌,心里诧异极了。
而随之而来就是狂喜,他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满眼的狂热,居高临下看着张晓璇。
狞笑道:“哈哈哈,张晓璇你伤不了我,甚至连我的身都近不了,你那个鬼儿子看起来就要消失了啊哈哈哈……”
扯下玉牌往张晓璇的方向晃了晃,玉牌中闪发着银光,那银光逼得张晓璇后退了好几步。
脸上尽是恐惧。
自己之前一直无法靠近钟思哲就是因为他身上这块玉牌,具有震慑阴煞鬼邪之效。
同时她还从中感受到了一股阴气,很古怪的感觉,明明是用于镇邪之物却带着邪物才有的阴气。
看见张晓璇害怕了,钟思哲更加兴奋,拿着玉牌一步一步朝张晓璇逼近。
“你不是很狂吗?不是要杀我吗?来啊!来杀我啊!”
处于极度兴奋之中的钟思哲没有注意到脚下突然出现的香皂,一脚踩了下去。
“噗通”整个人直接摔了下去。
手里的玉牌也直接飞了出去,钟思哲痛呼一声,皱着脸扶住后腰。
下一秒整个人又扁的惊慌起来,看着不远处的玉牌,他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连忙去捡。
可那玉牌突然消失了,身后传来一阵轻笑。
“呵,原来如此。”
卫生间的门已经被打开了,只见君肆昀长身如玉站在门口。
姿态优雅,修长的手指捏着乳白的玉牌,皮肤竟比那玉牌还要苍白几分。
钟思哲脸上迸发出惊喜的情绪,也不顾之前和君肆昀的矛盾。
猛然起身,伸手去抢君肆昀手里的玉牌,“快把玉牌给我,这里有鬼!”
君肆昀微微侧身,甚至还伸出脚,将钟思哲跘倒在地。
“啊!”钟思哲直接脸着地,门牙被磕掉了一颗,满嘴的血。
君肆昀慢慢朝着张晓璇走过去,脸上挂着笑,那笑容没什么情绪,让张晓璇一个鬼无端生出一丝寒来。
张晓璇抱着鬼婴惊惧地看着君肆昀,又有些仇视:“你,你要救他?”
君肆昀挑眉,回头看了眼狼狈的钟思哲,嗤笑一声,讥讽道:
“做人时眼神不好,这都做了鬼了眼神怎么还这么不好?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要救他?”
张晓璇一听,脸上的仇视收敛起来,却依旧警惕地看着君肆昀。
君肆昀也不在意,只是看了眼她怀里的鬼婴,“你的孩子快魂飞魄散了。”
随后黑红的鬼气划破指尖,一滴血珠飘向张晓璇,融入了鬼婴眉心,鬼婴身上的鬼气不再四溢,身体也停止了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