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她怎么解释就是不让自己离开。
后来,林诏出手了。
“你没看她穿着服务员的衣服吗?”
他的出声阻止了那个男人,男人无趣地松开了自己。
她本来就是有正常工作的,当时趁着周末来这里打零工也是看时薪很高,一天下来也勉强足够支付妈妈一天的住院费了。
但她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即便那个男人松开了自己,她也依旧惴惴不安,慌不择路的想跑出去。
可发软的脚却怎么也站不稳。
最后还是林诏把自己带了出来。
带着烟草味的外套披在了自己身上,她惊讶地抬眼看向林诏。
林诏看起来很绅士,“抱歉,我替我朋友向你道歉,他喝得有点多了。”
朋友是这样的人,那他自己肯定也好不到哪儿去。
谭涟默默地想着,也不搭话。
林诏不知是不是看透了她的想法,轻笑了一声,道:“我猜你在想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谭涟反射条件地摇头:“没有,多谢您刚才帮我解围,衣服还给你我还有工作。”
不等林诏说话,她就离开了。
后来每次她去上班都会遇到林诏,林诏也从不越界,只是点一杯酒安安静静的坐在那儿,等着她下班。
自己也推辞过,但林诏仿佛听不懂人话一样。
时间长了她也就懒得说了。
二人感情升温是在一次认识的第四个星期。
她的母亲病情再次恶化,必须要马上手术,否则就会有生命危险。
但自己手里的钱不足以支撑这次手术。
这个时候林诏出现了,他帮自己垫付了医药费,有条不紊地安排医生,同时还分出时间安慰自己。
也是在这件事上,她感受到了林诏带给自己的安全感,心里生出了悸动。
母亲的手术很成功,清醒后总是追问她哪儿来的钱。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母亲林诏这个人,而是谎称是捐赠机构筹的钱。
谭涟当时还是挺理智的,想起之前和林诏一起的那个女人,她一直觉得那是林诏的女朋友。
所以即便心动却也不曾越界,她找到林诏说会把钱还给他。
可林诏却突然跟自己告白了,他说他喜欢自己。
谭涟一下就懵了,下意识的问出了那个女孩儿的事。
林诏的回答是,那个女孩儿不是他的女朋友,是他一个远房亲戚家的妹妹。
第一次来a市,家里人让他照顾。
“而且,她看着才多大,怎么可能是我女朋友,我又不是禽兽。”林诏语气中带着调侃。
可是那天你们看着很亲密的样子。
谭涟本想脱口而出问的,但最终还是没问出口。
后续是她当时也没有答应林诏。
但林诏也没有因此放弃,更加穷追猛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