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珠看着他阴沉的眸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一刻眼前的这个男人让她觉得恶心。
“明珠,我知道错了,我现在就和谭涟断了。”林诏祈求地拉住赵明珠的手。
“我发誓我以后都不会了,你就当我一时鬼迷心窍,原谅我好不好?”
赵明珠心寒地摇头,“林诏,你太恶心了,你真是太恶心了!”
歇斯底里,满眼嫌恶。
忍不住的想吐,推开林诏抬手捂住嘴巴。
被推的踉跄一步的林诏看着她的反应,脸上的祈求卑微尽数褪去。
歪着头,扯了扯嘴角,眸子阴鸷,“你嫌弃我?”
“我不该嫌弃你吗?!”赵明珠反问,“林诏,我不该嫌弃你吗?”
“谁知道那些人有没有病,谁知道你有没有染病?”
林诏被赵明珠质问得面色沉了下去。
眸子深处带着若有似无的扭曲,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以往的疼惜渐渐褪去。
他低嗤一声,再次靠近赵明珠。
赵明珠被他的神情吓得后退了一步,后面是沙发,她惊慌低跌坐在沙发上。
颤声问:“你,你要做什么?”
林诏一把将她的双手钳住往头顶一按,褪去温和的伪装,像只最原始的野兽。
视线垂涎的划过赵明珠身上的每寸肌肤,“既然觉得那些人脏,那以后就你亲自来。”
“你要干什么?你放开我!”赵明珠终于察觉到了恐惧,挣扎着反抗他。
“干什么……”低低喃喃出三个字,唇落在赵明珠的颈侧。
“撕拉!”
“啊!”丝质的睡衣被无情扯破,大片肌肤裸露出来,赵明珠惊恐地尖叫:“不要,不要,林诏你住手……”
“不,我错了,林诏你放开我,求你放开我……”
所有的哀求被碾碎在口齿之间,林诏不再温柔,野蛮的毫无理智的施展着自己的暴虐。
破碎的惊呼声一阵低过一阵。
直到心里的暴戾发泄完,看着气若游丝的赵明珠,林诏才恢复理智。
“明珠,明珠……”他惊慌失措地探着赵明珠的鼻息,扯着沙发上的毯子将人包好。
又掏出手机,慌张的打着电话。
楼上的林悦不知在上面看了多久,那双眸子寒冷刺骨,像是没有情感的木偶。
见林诏带着赵明珠慌慌张张地跑出去,她才满意的勾起唇角转身回到房间。
坐在床边,表情愉悦地把玩着架子上地芭比娃娃,动作轻柔,笑容却令人毛骨悚然。
稚嫩的童音响起:“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赵明珠和林诏也是挺般配的,你说对吧?”
语气天真,嗓音甜美,看着娃娃询问。
没有生命的娃娃给不了她回答,她也不在乎。
理了理娃娃的裙子又放回了架子上,轻轻柔柔地开口:“乖孩子,再等一等,你就能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