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蕊沁皱眉,“也没有吧……?”
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哦对了,我最近还总是做一个奇怪的梦……”
君肆昀注意到聂蕊沁说到梦时,角落里的空气流动有过短暂的波动。
“哦?什么梦?”
“唔……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梦里有个女人,坐在四四方方的窗台边看着窗外。”
聂蕊沁细细回忆着,“……梦里好像还有奇怪的声音,感觉有点像炸弹的爆炸声?”
挠了挠头,颇为苦恼,“其他的我就不记得了。”
君肆昀再度注意到角落的波动,起身走到聂蕊沁身边,瞳孔划过丝丝红光。
“聂小姐看着我的眼睛,现在告诉我梦里的人是谁……”
对上君肆昀的双眼,聂蕊沁大脑一片空白,但梦中的画面却逐渐清晰。
在一户高宅大院里,一个穿着对襟长衫的女孩儿坐在窗边,目光期盼地望着外面。
好似在等着什么人。
忽然她眼睛一亮,脸上绽放出笑来。
起身往外跑,繁复的衣裙犹如蝴蝶漂亮的翅膀,每一次扇动都带着惊喜雀跃。
但是她跑的很慢,仔细一看,她的脚竟比普通人小很多,约莫只比三寸金莲大一些。
过于急切地奔跑让她跘在了高高的门槛上,身体不听使唤的往前倾倒。
眼看就要摔下去,一双手稳稳地扶住了她。
那双手纤细有力,上面带着细小的伤口和茧子。
“那么急做什么?”对方的声音焦急又带着几分责备,细听还有几分无奈的宠溺。
“因为想快点见到阿姊。”
女孩儿清丽苍白的脸上笑容清甜,眼眸明亮,看得出来她很喜欢眼前之人。
身穿改良旗袍,身材高挑的女子轻轻点了一下女孩儿的鼻尖。
“我看你是着急见到我手里的小玩意儿吧?”说着拿出了手中的竹编蝴蝶,“喏,答应给你带的。”
那女孩儿腼腆地笑了笑,接过蝴蝶小声地嘟囔了一句:“想要竹编蝴蝶是真,想见阿姊也不是假。”
跟在身后的女子无奈地摇了摇头,领着女孩儿走进了屋子里。
一眼就看到了梳妆台上还冒着微弱热气的黑色汤药。
眉头一皱,“巧盼今日又没喝药?”
拿着竹编蝴蝶的女孩儿脸一僵,心虚地看了眼她。
又卖乖似的撒娇:“阿姊,这药太苦了,我不想喝,而且我现在身体已经很好了,不用喝药也咳咳……”
话没说完就先咳嗽了两声。
被唤作阿姊的女子不赞同地盯着她,一言不发的把药递了过去。
女孩儿自知理亏,接过了药,却还是不死心地卖萌:“汪茜阿姊……”
“嗯?”名为汪茜的女子故作凶巴巴地皱起眉头。
女孩儿最后还是皱着脸将药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