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也沉了一分,唇被他微微抿紧,周身的气息也冷了下来。
“到底怎么了?”没得到君肆昀的回答,小银扭头问一旁的秦沫儿。
秦沫儿摇头,“之前那鬼蜮中无法查询到槐树灵的下落。”
“嗯?”小银跳到君肆昀身边:“之前不是说只要鬼蜮修复好就能找到槐树灵的下落吗?”
君肆昀垂下眸子,低声开口:“那槐树灵魂体上有我画的血咒,如果找不到的话就只有两种可能……”
“什么?”小银歪头。
“一种是它不存在了也就是完全消散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就是有人解了我的血咒。”
相比后者君肆昀更愿意相信前者,毕竟这个级别的小世界可没有人能解得了自己的血咒。
除非……解咒的不是人。
可问题就出现在这里,邪祟碰到自己的血只会避之不及,更不要说解咒了。
如果真的是邪祟解了自己的血咒,那说明这个邪祟至少是越过这个世界等级的存在。
他忽然想起安平精神疗养院下面用来唤醒邪灵的吸魂拘灵阵。
莫非这个世界新诞生的邪灵已经苏醒了?
若是这样,那可就麻烦了。
自己的实力尚未完全恢复,若真的对上那邪灵不一定有胜算。
君肆昀眉心紧锁,头一次觉得棘手。
“嗡嗡嗡……”
手机震动声拉回了君肆昀的思绪。
自从一周前从宋璟之家里回来二人期间一直没联系过。
——其实是君肆昀单方面不回宋璟之的消息。
看着来电,君肆昀沉默了一会儿才接通:“喂……”
那边的宋璟之见电话终于接通,心中大喜:“喂,阿肆,那个你,你待会儿有时间吗?我师兄从京都回来了。”
君肆昀掐着手指算了算,吐出一口气,道:“有。”
“那,我们一会儿还是在我家见面?”宋璟之的声音透着小心翼翼。
想起之前二人不欢而散的场景宋璟之难免有些紧张。
“可以。”
“那一会儿……”见字还没说出口手机就传来了挂断的声音。
宋璟之失落地低下头,又有些无奈地苦笑一声。
阿肆果然还在生气。
上次那件事后宋璟之就好好反省了一段时间。
不可否认第一次见到君肆昀时他确实对他挺有好感的,但他一直觉得自己对君肆昀的感情是哥哥对弟弟的感情。
直到那天看着君肆昀满脸红晕生出的龌龊时他才惊觉不对。
正常人家的哥哥看着弟弟会有想要亲吻的感觉吗?
之后那些光怪陆离的梦更是让他匪夷所思,大为震惊。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竟会如此……无耻。
于是他把自己关在这栋房子里思考了很久,甚至第一次借助互联网的力量。
终于在广大网友的帮助下,他恍然大悟——原来这种感觉叫做心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