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那个女人已经跑了吧,杜家泽你猜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杜家泽眼前一黑,气急攻心好似要喷出一口血,声音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这一切都是你做的手脚,你想毁了杜氏!”
“杜先生可不要血口喷人啊,我可什么也没做,只是你二十年前从我母亲这里偷走的气运到头了。”
虽不知君清墨的死是不是和“情丝万缕”有关,但杜家泽气运的衰败可以看出,他至少曾经真的盗窃了君清墨的气运。
否则以他穷困潦倒的命数不可能将杜氏发展起来。
从斩断和君肆昀的血缘关系后,他以及杜氏就注定只会走向毁灭。
看着杜家泽眉心仅剩的一点金色被灰色覆盖,君肆昀眸光微闪,轻蔑的笑了笑缓缓站起身往君青珩的方向走。
都是君肆昀这个小畜生,是他毁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心血。
如果不是他思哲不会死,钟茉莉的身份也不会暴露,杜氏更加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还有君氏的股份也都会是他的囊中之物……
他为什么还活着,他应该跟着君清墨一块死的。
杀了他,只要他死了杜氏就还有救,君家的股份也还是自己的……
‘对,杀了他,杀了他……’
脑子里的声音驱使着杜家泽的理智,他低垂着头让人无法观察到他的神态。
然而宋璟之的眼中,杜家泽此时浑身阴气弥漫,整个人被一团黑色包裹,周遭的煞气几乎要凝为实质。
下一刻他猛然抬起头,双眼怨毒地盯着君肆昀的背影,眼底深处闪过嗜血红光。
不好!
宋璟之脸色一变,身形穿梭过人群,快如残影。
杜家泽的动作忽然变得极快,几乎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刀,狰狞着朝君肆昀冲去。
目眦欲裂,兴奋至极。
“既然不帮我,那就去死吧!”
“啊!小心啊!”
“小昀快躲开!”
所有宾客的声音,还有君家人的声音蜂拥而至。
仅差一米的宋璟之手中掐着符诀,可仿佛有些来不及了。
“阿肆,闪开!”温润的声音失去了以往的沉稳,带着嘶吼般的急切,一张脸更是白的吓人。
君肆昀回头,泛着寒光的刀尖直直刺向他的眼睛,杜家泽疯狂的表情同样映入眼底。
余光注意到冲过来的宋璟之,君肆昀红唇微扬。
而后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往侧边一闪。
杜家泽手里的刀刃擦过他的侧脸,瓷白的皮肤上留下一抹红痕。
杜家泽扑了个空转身还要攻击,却被赶来的宋璟之打掉了手里的刀。
同时君家的人着急地拉着君肆昀上下打量。
君清染双眼含泪,满眼的担忧:“小昀,你没事吧?”
君肆昀抬手抹了抹脸上的伤口,故作心有余悸地回答:“没事,还好躲得快。”
“啊,都流血了还说没事,识卿快叫医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