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认真地注视着宋璟之的动作。
“下这么重手,不疼吗?”宋璟之看着君肆昀手心皮肉掀开的伤口轻声问。
满心生气,但更多的还是心疼。
他不知道君肆昀的血为什么会吸引这些邪祟,但从他刚才的架势来看就知道以血吸引邪祟这种事他没少做。
君肆昀眨了眨眼睛,摇头:“不疼。”
宋璟之手一顿,忽然冷笑了一下,打结的动作一重。
“嘶。”君肆昀猝不及防的吸了口气,眉头微蹙。
抬头想控诉宋璟之,却对上宋璟之似笑非笑的表情。
“不是不疼吗?”说着动作又重了一分。
君肆昀眉头皱得更深了,抿着嘴巴委屈地盯着他。
宋璟之无视他的眼神,嘴角依旧噙着笑,温温柔柔的。
可手里的力道却半分没收着。
细微的痛感让君肆昀心有所感,眼珠子转了一下后,小声道:“璟之,我觉得有点疼。”
“不,你不疼。”宋璟之笑看他,眼睛里的情绪没有丝毫起伏。
“其实也可以疼一下的。”君肆昀看着他打的第三个结,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求生欲。
终于打完第四个结后宋璟之放开了他的手。
目光扫向宋家院子里站着的那些邪祟,嘴角到底是没忍住抽了抽。
无力地扶额叹气,冲君肆昀道:“若是让玄术师察觉到这些邪祟的阴气肯定会心生怀疑。”
君肆昀盯着手上丑陋的包扎,皱着脸嫌弃地看了半天,一时没听到宋璟之的话。
“阿肆?”宋璟之回头。
君肆昀回过神,慢吞吞道:“知道了。”
抬起手晃了晃手腕上的引魂珠。
青烟起,鬼门开。
无数邪祟涌了进去。
而后熠熠金光朝着引魂珠的方向汇聚。
片刻间,君肆昀惊喜地发现,之前和杜家泽断绝关系损失的那一层力量,以及刚才帮宋璟之修复佛珠的力量都恢复了。
截止目前为止,他的鬼力已经恢复到四成。
君肆昀心情好了,顿时也不觉得宋璟之包扎的伤口丑了。
在所有邪祟进了生死门后,二人发现刚才回话的那个女鬼踟蹰着没有动。
“你怎么不进去?”宋璟之不解地问。
她怯生生开口,“我,我不想去投胎。”
“为什么?”
正常而言不想投胎的鬼魂,要么还有执念未了,要么是心有不甘。
女鬼咬着嘴唇,有些茫然道:“不知道,就总觉得自己还不能离开。”
“两位大人不是要找人吗?你们可以带着我啊,我给你们带路。”
宋璟之思考着,按照她刚才说的,那寨子应当很隐蔽。
若是仅靠他们找的人一时半会儿肯定找不到,可裴周礼现在的情况尚不明朗,多耽误一分时间,他遇险的几率就多一分。
“阿肆,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