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沫儿眼睛微亮,看着君肆昀:“主人。”
宋璟之听着她的称呼只看了一眼没多问。
“杜灵儿呢?”君肆昀问道,看到她手里的余敏挑眉:“这人?”
秦沫儿掂了掂余敏,回答:“杜灵儿跟丢了,这人是从一个怪物手里救下的。”
“怪物?”君肆昀想应该是阿萝口中说的东西,“进去说。”
宋璟之看着余敏脚上的伤眉头不自觉的拧起,语气很严肃:“这人的情况很糟,必须马上治疗否则撑不过两天。”
这还是因为秦沫儿用鬼力抑制了毒素扩散的情况,否则她撑十分钟。
君肆昀撑着脸,口吻苦恼:“可是阿萝说那东西已经成熟,他不会让我们出去的。”
“那东西到底是什么?”秦沫儿想起那恶心东西,心里止不住的恶寒。
“这还是让阿萝来说吧。”说着瞳孔红光一闪,阿萝出现在了屋子里。
她此时看着不像来时的无知模样,满身的怨念和恨意,眸子浑浊之中又凝聚着悲伤。
君肆昀趴在宋璟之肩膀上,懒洋洋道:“请开始你的故事。”
宋璟之捏了捏他的脸,眸子看向他,“阿肆,能不能坐好?”
君肆昀笑嘻嘻地又贴近了几分,拒绝:“不能。”
秦沫儿没忍住翻了个白眼,黏黏糊糊,肉麻!
宋璟之无奈叹息一声,不再管他,看向阿萝道:“阿萝小姐,你以前应该是这寨子里的人吧?”
阿萝抿了抿唇,紧张又无措地眨了眨眼睛,最后苦笑着点头:“是。”
“我其实也是因为那哨声才记起来的。”
深吸一口气,眼睛正色认真地扫过他们,缓缓道:“还记得白天我们看到的牌子吗?”
“上面写着乌陵千苗寨,但其实后面还有一排很小警示小字,写的是乌陵千苗寨遗址。”
“这个寨子已经灭亡了上百年了,也就是说这里没有一个人是活人,全部是石头里面的尸体喂养出来的蛊虫,它们寄生在村民的尸身中啃食掉他们的腐肉,伪装成村民生活在这里。”
君肆昀听到这里忽然打断了她,“你错了,这里至少还有一个人活着。”
“谁?”阿萝看向他。
“吹响哨子的族长,至少他是活着的。”
“不可能!”阿萝想也不想就否定了。
“哦?你为什么这么笃定?”君肆昀挑眉满脸玩味地看着她。
阿萝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因为你们所看到的族长曾经是我的未婚夫,但他在我们成婚的前一周就死了,我亲眼看到他死的。”
“那你亲眼看到他下葬了吗?”
宋璟之不觉得君肆昀是在信口雌黄,于是提出自己的疑问。
阿萝语塞,舔了舔唇有些无措,茫然地看着宋璟之摇头:“我,我没看到他下葬。”
“既然是你的未婚夫死了难道你没有参加他的葬礼吗?而且他是怎么死的?”秦沫儿也提出自己的疑问。
阿萝呼吸一顿,苦涩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