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璟之立刻起身问道:“医生我师兄怎么样了?”
医生递了个单子给他回答:“伤者有些失血过多,但好在送来得及时抢救过来了,不过他那个伤口太深恐怕要静养很久。”
“我看那伤口明显是冲着要他命去的,我劝你们最好先报警。”
救护车到的时候伤者身边就只有一个小孩儿,那凶手肯定是逃了。
年纪轻轻的怎么就惹上了这么穷凶极恶的仇家?
宋璟之笑着点头:“好我们知道了,谢谢。”
好不容易将小蝉子哄睡过去,宋璟之看了眼费十安苍白的脸面色冷沉。
叹了口气扭头看向君肆昀:“阿肆……”
“我也要去。”像是料到他要说什么,君肆昀先一步打断了他。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态度很强硬。
宋璟之直到劝不住他,无奈的起身揉着他的脑袋,“知道了,等照顾师兄的人来了咱们就出发。”
这还差不多。
君肆昀满意地点头。
这个时节气温已经有所下降,更何况是山里。
怕君肆昀不习惯山里的温度,临走之前宋璟之还特意带了件微厚的外套。
君肆昀有过小小的反抗,最后都被宋璟之温和却不容拒绝的规劝挡了回去。
等到了山腰的道馆门口君肆昀便迫不及待的将身上的外套扒了下来丢给了宋璟之。
脸上带着薄红,鼓着脸抱怨:“热死了,都说了我不怕冷的……”
“怕不怕冷是一回事,若是因为贪凉生病了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怪宋璟之多心。
主要是君肆昀总是一副苍白病态的模样,手上的温度即便是夏天也是凉的,给人的感觉就不太像身体很好的样子。
君肆昀颇为无语,小声嘀咕着:“你生病我都不可能生病。”
至于常年苍白的皮肤和低于常人的体温当然是天生的了。
哪家的鬼体温能是正常的?虽然他也不算真的鬼,但也差不多吧?
宋璟之没听清他在嘀咕些什么,眯了眯眼睛抬手捏住他的下巴:“你说什么?”
君肆昀无辜地看着他,讨巧地握着他的手轻轻啄了下,装乖卖萌:“没什么,璟之咱们快走吧。”
宋璟之任由他拉着自己往前走,眸子中盛着纵容的笑。
再次回到道馆和前几个月大不相同。
原本还只是稍微破旧一些的道馆此时可以用废墟来形容。
到处都是打斗过的痕迹,老旧的门仅剩下一半,墙壁到处都是裂痕。
就连原先那棵生长茂盛的大槐树也被烧得焦黑。
地面上甚至还残留着猩红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