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在思考之际,门口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薛姑娘?”刻意压低的男声让薛玫觉得有些耳熟。
“谁?”
门口的声音一顿,又道:“是我。”
“李斯儒?”薛玫皱眉。
李斯儒点头应道:“是我,薛姑娘这门上了锁我先想个办法把锁撬开救你出来。”
薛玫抿唇,“……多谢了。”
没一会儿门就被打开了,李斯儒满眼关切地打量着她,像是下意识的反应拉着她的手:“你没事吧?”
薛玫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抽出自己的手:“没事,趁现在没人先离开吧。”
李斯儒眼神微闪,笑着点头:“好。”
直到两人逃出了那间破屋子薛玫才有机会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她眼神犀利怀疑。
李斯儒淡笑,解释道:“今天下午我正好去庄子上办点事儿,没想到却看到你被两个蒙着脸的人打晕带走,然后我就跟了上来,没想到跟到一半跟丢了。”
说着从包里掏出一支头钗,递给薛玫:“算着这附近找过来时发现了这条手链,我猜你应该是在这里,没想到还真找对了。”
薛玫看着那条头钗,确实是自己的。
再看看李斯儒温和的笑容心里的怀疑稍微打消一点。
之后她父母带着人来了。
回去后她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后来她父母又派人查了那个地方,就是一间破旧的宅子,里面没有任何线索。
那些人绑了她,却没伤她,实在奇怪。
这件事过去后她父母在她身边安排了很多人,虽然她觉得这不是大事,但她父母不放心,严令禁止自己一个出门。
本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可没想到自己被掳走的事还是走漏了风声。
那个时候的民风还没有如今开放,尤其对女人而言,不管何时清誉都被看得很重要。
后来传着传着就成了自己被那掳走自己的贼人玷污了清白。
为此家里的生意也受到了影响,她的父母也愁白了头。
流言是把杀人无形的刀。
即便自己对这些看的不那么重要,可长此以往也不免受那些流言蜚语影响。
慢慢的她就鲜少露面,父母也渐渐不让她接触家里的生意了。
沉寂了一个多月,她唯一的乐趣就只能在屋子里缝制人偶,不过她自己也乐在其中。
直到有一天李斯儒再次上门。
自己出来时就看到满脸喜气的父母以及一屋子的礼盒。
不禁皱眉:“阿爹阿娘,这是怎么回事?”
她犹记得自己的母亲满脸笑容,拉着自己的手说李斯是来提亲的。
薛玫更惊讶了。
虽说当时是李斯儒把自己救出来的,他也知道真相,这段时间她也总听家里的下人提起李斯儒是如何维护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