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怕我?”薛玫勾起唇角,先是满脸狂热,而后又是阴沉冰凉:“你怎么能害怕我呢,你可是杀了我父亲又害死我孩子的人,你怎么可以害怕我呢?”
“你应该像之前一样对我不屑一顾,视如草芥,这样我在将你做成人偶时才更得心应手啊……”
可李斯儒已经被吓破了胆,一听到薛玫的话就应激的不行。
正当薛玫要再次靠近时,外面忽然传来人的声音。
“道长,他们真的,真的在里面吗?”声音有些苍老,带着瑟缩感。
‘快走外面的那个人很厉害,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所以,娟娟是沾了你的血才生了灵智,她是为了救你才会和你定下共生契的?”宋璟之听到这里也明白了过来,“既然你的仇人是李斯儒,又为什么放火烧了李家,让那些无辜的人死在大火中呢?”
就算那个奶娘真的是看管不力,但李家其他佣人并不知情,薛玫却因仇恨一概而论葬送了那些人的性命。
“呵……”薛玫冷笑一声:“谁告诉你他们是无辜的?”
“烧死他们之前我问过了,他们说小轩不是自己跑出去的,是李斯儒安排人放出去的,为了制造小轩掉进池塘的意外,他还将周围的佣人全部撤掉,嘱咐了所有人不准去救小轩,他们都亲眼见到了小轩溺亡的全过程……”
“这期间没有一个人去救他。”薛玫眼睛猩红,身上的腐肉又开始溃烂了。
“那怕是做做样子也行啊,至少让小轩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可是没有,他们甚至连声音都没有发出,就那么冷眼旁观着小轩被淹死。”
“他们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薛玫双目充血溃烂的脸狰狞扭曲。
“玫玫……”娟娟担忧地看着她。
宋璟之无言以对,站在薛玫的视角来看,那些人确实不完全无辜。
试图跳过这个话题,宋璟之接着问:“那后来呢?”
“后来……”
后来薛玫本想带着李斯儒一块儿离开,但那群人来的太快,她只来得及自己逃跑。
她那时身体已经不行了,全靠着和娟娟结契撑着一口气。
之后李斯儒被一个术士救走了。
她的报复功亏一篑。
为了复仇她不得不东躲西藏,再后来她打听到李斯儒疯了。
她还没来得及高兴又收到另一个消息,那就是李斯儒的父亲突然死而复生,那天带着那个术士找到他们的就是他。
不仅如此他接管了李家和薛家,独占了薛家的染织技术。
薛玫无法抑制内心的仇恨,同时又好奇李父是怎么活过来的。
可是当初救走李斯儒的那个术士一直没离开李家,她无法靠近。
最后她借助娟娟的能力控制了李家的一个下人,由此打听到原来当初李父根本没有死。
李父当年和薛父共同在一位老师傅手里学习染织,可李父学得并不认真,时常偷奸耍滑。
后来薛父在学习的过程中摸索出了一套全新的染织技术,李父为此嫉妒不已就想着设计从薛父那里盗取这门技术。
却不想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