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又该怎么解释呢?”
“一派胡言!”赵明世一张脸涨红,拒不承认:“玄术会可是有近百名玄术师在,邪祟怎么可能进得来,还有你外甥我们根本没见过为什么要绑架他?”
“难不成是这小鬼自己跨越百里出现在这里的?亦或是他凭空出现在这铭牌室的?”君肆昀赫然站在宋璟之面前,悠悠然道:“还是你觉得我们闯这玄术会还要带个奶娃娃?”
赵明世哑口无言。
铁青着脸:“绑架一个孩子这事我们的确没做过,但之后我会让人调查清楚还你们一个说法。”
“但现在我们要处理的是刚才外面那些邪祟的事。”
费十安听到这里忽然冷笑一声。
“你笑什么?”赵明世因为之前陈邕的事对费十安极其厌恶。
“笑你这么大年纪了一点长进都没有。”费十安毫不客气出声讥讽。
“你……”
“你什么你?范清没告诉你王海成的事吗?还是你眼瞎看不到这里的不对劲?”费十安翻了个白眼,“一天天的就知道端架子耍威风,就你这样的人管理玄术会,难怪玄术会越来越没落。”
“费十安!你给我闭嘴!”赵明世气得眼冒金星,捂着胸口直吸气,老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
“费十安,你好歹也是玄术会的人,怎么跟赵老说话呢?”
“就是,身为晚辈竟敢如此顶撞前辈,简直不像话!”
“赵老这种人就不应该留在玄术会!”
“对啊赵老,应该立刻将人开除玄术会!”
身后的人纷纷应和,一个个都踩着费十安捧着赵明世。
费十安看着这些人的脸色满心失望。
这就是当初外公和父母一手建立起来的玄术会,现在全是攀附赵明世的蛀虫。
玄术会从里到外已经烂透了……
“啧啧!”君肆昀注视着这些义愤填膺的人,拍了拍费十安的肩膀,怜悯道:“你看你现在像不像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费十安:……
虽然但是,这个比喻是不是有点扎心了?
抹了把脸,费十安叹气,正要开口,门外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够了!”
众人惊讶地看了过去,范清面无表情走了进来。
“你们还没察觉到吗?”范清走到布过阵法的那扇墙前,抬手拂上墙壁轻轻闭上眼睛。
尚且残留的阴煞之气让她挫败地无声叹息。
转过身对众人道:“这面墙壁上还残留着阵法的波动,而阵法上隐约还有一股浓郁的阴煞之气,这股阴煞之气绝对不是一朝一夕能形成的。”
“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阵法,但上面的阴气判断这个阵法绝对不是普通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