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子墨人气很高,出事后大眼仔上面都炸开锅了。
这几天粉丝们都吵吵闹闹个不停。
“小哥,这事不是普通人干的对吗?”君玖熙反应很快,一下就猜了个六七分。
君肆昀点头,将手里的袋子递给她,“这些东西你拿回去贴在家里四个方向……最近没事儿就不要随意出门……”
看了眼她戴着的坠子,又道:“你身上带着的坠子给我一下。”
君玖熙取下坠子递给他,看着他在坠子上比划了两下,随后一抹红光没入其中,原本有些暗淡的坠子再次变得透亮。
“随身戴好,不要随意取下来。”君肆昀将坠子还给她,“好了,快回去吧。”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小哥,你不和我一块儿回家吗?”君玖熙颤抖着嗓音喏喏地问:“我们都很想你,你跟我一块儿回去好不好?”
小姑娘声音怯生生的,带着期待和小心翼翼。
君肆昀脚步一顿,并未回头,良久才轻叹:“早点回去。”
君玖熙心头一颤,眼眶蓦的红了,轻咬下唇眼睁睁看着君肆昀走远。
裹着寒意的风吹过,掀起她额前的碎发,也拭去眼角溢出的水渍……
——
远离人群的郊区独栋别墅,玄术会的人围了一圈又一圈。
除了范清,久病半月有余的赵明世也来了。
他整个人看着没有以前有精神了,也瘦了很多,还多出了许多白发,以往的傲气和盛气凌人被心虚和颓靡取代。
范清身边的小飞小声问:“范前辈,他怎么来了?不是说养病吗?”
范清看了眼赵明世摇头:“不知道,可能是想开了?”
她并不太在意赵明世的目的,也不觉得他会在这么严肃的事情上搞小动作。
“你们组长让我们在这儿布阵守着到底是什么事啊?”
今天一大早范清就收到了费十安的消息,让她带着玄术会所有的人来这里,阵法更是布了一层又一层。
现在这个地方别说是人了,恐怕连只蚂蚁都进不来。
“而且,这个偏僻的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大一栋别墅。”刚来时范清都惊呆了。
这地方说是郊区,其实已经差不多靠近山脚了。
丛林隐蔽,人烟稀少,很少有人会在这个地方建一栋别墅。
再加上这栋别墅占地面积挺广,已经属于私人住宅了,故而来这里的人就更少了。
小飞摇头:“不清楚,不过听宋先生说这地方是他母亲年轻时常来度假的房子,后来他母亲去世了这地方自然就搁置了。”
范清嘴角抽搐,建这么大栋别墅就为了度假?
默了默到底还是没说什么。
不过她倒是对宋家的家大业大又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没一会儿,费十安风尘仆仆地走了出来,十二月的天他穿着略薄的冲锋衣,额头还布满了细密的汗水。
“十安,这是什么情况?”范清一众人等围了上去。
费十安视线扫过众人,看到赵明世时明显顿了一下,但也没说什么。
“想必大家对这几天发生的事都已经很清楚了,更多的我也不赘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