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正说着,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巨响,随后就是方才那和尚地哀求。
“施主使不得,使不得啊,这是对佛祖的不敬啊!”
破旧的寺庙忽然来了不少人,看他们的装扮像是烧杀掠夺的土匪。
和尚被两个手持长刀的男人架住,其他的人不停在四处翻找。
其中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大马金刀地坐在一旁用布条擦拭着长刀,好整以暇地询问和尚。
“老和尚,你老实交代这佛像下的东西是不是你拿的?”
“我不知施主何意,也没拿什么东西。”和尚颤巍巍抖着身子。
“哐!”
马凡猛地站起身一刀砍在旁边的功德箱上,木质的箱子瞬间被劈成两半。
“唰”的一下用刀指着和尚,脸色阴沉,眼神阴鸷:“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佛像底下的东西去哪儿了?”
“我,我真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东西啊!”
“好,很好!”马凡怒极反笑,正要一刀朝和尚砍下去,忽然一块石头打在他的手上。
“啊!”惨叫一声手里的刀也落在了地上。
马凡心里一紧,朝着门口的方向看去:“谁?!”
其他下属们也纷纷将他围住护在中间。
“阁下,为了点小事就要杀人,是否有所不妥?”宋璟之走了进来,一袭白衣,气质出尘。
身后跟着抓着他衣摆满眼好奇的君肆昀,以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银砾。
“你哪位啊?也敢管老子的闲事?”马凡捂着红肿的手,表情愤怒凶恶,“兄弟们,给我上!”
宋璟之拉着君肆昀后退半步,朝银砾抬了抬下巴:“交给你了,注意分寸。”
银砾的脸扭曲,不可置信地看着后退的宋璟之:“你……”
话没说出口,那群人已经冲了上来。
靠,至于吗?不就碰了君肆昀一下,至于这么记仇吗?而且是君肆昀主动的好不好?!
山匪虽人多势众,但银砾到底不是凡人,没两下就将这群人打得没了还手的余地。
一个个躺在地上痛苦哀嚎。
“你,你们……”马凡脸刷白地指着银砾,没了方才的嚣张气焰,“你们到底是谁,为何要坏我好事?莫不是同这和尚是一伙儿的?”
这人如此厉害,若是那东西当真被他们拿了,自己恐怕也是要不回来了。
该死,可惜那件宝贝了。
银砾散漫地拍拍手,“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识相的就马上离开。”
马凡脸色难看,眼带不甘,但也无可奈何,只能憋屈地咬得带着人离开。
“走!”
“老大,咱们就这么走了?那,那东西怎么办?”
“那人武功高深,咱们这么多弟兄都不是他的对手,若是硬碰硬不仅东西拿不到,咱们也可能折他手里。”
看着他们狼狈离去的背影君肆昀从宋璟之身后跳出来,对着银砾竖了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