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8:00左右,陈星星回到家,直接走进浴室。
当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时,他闭上眼睛,双手撑在墙上,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体。
可他的脑子里,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他不断回想着刚才在巷子里发生的一切——母亲被他从后面压在墙上、头上套着纸箱、赤裸的大腿在自己身下晃动、还有她被操到语无伦次的声音……那些画面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里重放,让他身体里的那股火到现在都没有完全退去。
陈星星低着头,看着水流从自己身上滑落,忽然觉得自己现在还处于一种极度兴奋的状态。心脏跳得很快,呼吸也比平时沉重。
他原本只是想教训母亲一下,或者发泄一下自己压抑的情绪,但没想到整个过程会让他产生如此强烈的刺激感。
想着想着,他忽然低声笑了起来。
笑声在浴室里显得有些突兀,也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扭曲。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居然会笑出声来。
陈星星靠在墙上,闭着眼睛,嘴角还带着笑意,脑海里却不断浮现母亲被自己操到失禁、蹲在地上浑身发抖的模样。
那种强烈的控制感和征服感,让他现在还无法完全冷静下来。
他低声自言自语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
“……果然,还是这样最刺激。”
说完,他又低笑了一声,然后继续让热水冲刷着身体,试图让自己尽快平静下来。
可他的眼神,却依旧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兴奋和满足。
陈星星靠在墙上,热水不断冲刷着身体。他低头看着自己因为兴奋而重新硬起来的性器,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忍住。
他伸手拿起一旁的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掌心,然后握住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起来。
沐浴露的润滑让动作变得顺滑,他一边打着飞机,一边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在巷子里发生的一切。
他想起母亲被他从后面压在墙上、头上套着纸箱的样子;想起她赤裸的大腿在自己身下晃动、被自己凶狠撞击时发出的破碎声音;想起她明明在求饶,却又渐渐开始往后迎合的反应……
这些画面让他呼吸越来越重,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嗯。”
陈星星低声喘息着,另一只手撑在墙上,腰部微微前顶,配合著自己的手快速套弄。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他的身体流过,而他脑子里却全是母亲被自己强奸时的画面。
他想起母亲被操到声音都乱了、身体不断往前撞在墙上的模样,忽然又低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奋和满足。
“……操。”
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脑海里的画面也越来越清晰。母亲被自己压在墙上、无法反抗、只能任由他肆意侵犯的场景,让他产生了强烈的快感。
陈星星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动作也越来越急促。他一边打飞机,一边在心里不断回味着刚才那种强烈的控制感和征服欲。
终于,在脑海中又一次想起母亲被自己内射、身体剧烈颤抖的画面时,他低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大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射在浴室的墙壁和地板上。
他靠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久久没有动弹。
热水还在继续冲刷着身体,而他的嘴角,却依旧带着一丝没有完全消退的笑意。
陈星星洗完澡,擦干身体后,只在腰间随意围了一条浴巾,便走出了浴室。
就在他刚踏出浴室门口的时候,家门正好被推开。
刘淑萍从外面走了进来。
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刘淑萍的眼神明显闪过一丝慌乱。
她下意识地移开视线,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刚刚在巷子里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她现在根本无法冷静地面对儿子。
她不敢说。
她也不可能说。
一个母亲怎么可能跟自己的儿子说,自己刚刚在外面被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强奸了?
这种事对她来说太过羞耻,她宁可烂在肚子里,也绝对不会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