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挺身,龟头连续捣撞再度进入到深处,顿时觉察一股暖流从两腿间泻出,突如其来的潮吹让他吃了一惊,随后感觉那股温热诱发腰下一阵酥麻,龟头猛然间在她体内胀大,随后睾丸拍打在臀缝间发出啪啪的拍水声,却像是在随着他的抽送越涌越多,夕在尖叫着、腰胯不受控制地在抽搐,他正被花心的软肉夹裹,吮吸刺激在少年的敏感的龟头。
像是被口器一口吞食,四面八方都在蠕动,刺激他赶快射精,少年喘着气想要稳住,还想拔出暂缓再战,龟头像是被夕的最深处锁住似的,却已来不及抽退,只觉得泄身越来越迫切,男孩赶紧用童稚的嗓音在夕的尖耳畔叫了出来:姐姐、姐姐!!
不行了、我马上要射了……唔!!
射、射吧,全部射进我的里面!!
夕用尽最后的力气濒死呻吟着,男孩的身躯已经僵直,绷紧腰腹发力,拼命体会着着射精前最后的快感,一只手握住夕的一只奶子,热乎乎的乳肉随即填满他的手掌,另外五根小手指则掐进夕的大腿肉里,摆动小腰对准夕的两腿间连续撞击,夕应声咿咿呀呀地发出虚弱濒死的喘息,半空的脚也随撞击的频率颤抖、摇曳着……每一次撞击男孩都在她的体内喷涌出一股浓稠热烈的精液。
呼哈……呼哈……
注入体内的活力阳气似乎滋养着夕,脚掌也像是承接雨露后舒展的花苞般,渐渐伸展平滑,脚底的纹理也渐渐消失回平日的柔软,健康的肉红色散发着肉体的温热,所幸是背对着男孩,不至于看到虚弱的夕在高潮时的丑态,舌头像是收不回去似的吐在外侧,涎水从嘴角流到下巴,至于双眼几乎是累到翻过去。
夕翻身趴在床上,那已经浸透汗水的床单被两人的缠绵搅得一塌糊涂。
事后的洞房内凌乱地像是一片狂草的墨迹,赤裸裸的肉虫的肌肤没有一丝遮羞之物,就这样并排横陈在床上,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已经被灌满,浓稠的白浊液体在两腿间汩汩流出一滩。
青色的龙尾垂在床边,在地上的摊子上一晃一晃地搔着。
男孩也躺在床上,擦去额头的汗水,。
男孩侧过脸,夕的裸背沐浴在烛火里,手臂的纹身蔓延到肩胛,肌肤平滑汗腻、闪烁光泽,如今已经交欢后却又弥漫着红润,一侧的脸颊被头发遮挡,抬起一只眼睛,看着终于释放了全部的精力后,软趴趴地躺在,一只手试探,另一只手则叠了上来,两个人相拥,体验着性爱后彼此相拥的安心感。
一阵稚嫩的策马声忽响起。
驾……
驾……
驾……
堂上两人的谈话无奈被打断,作为客人的项庸抬头看去,面色变得有些古怪。
因为他见到个无比怪异的景象。
只见屏风后,摇摇晃晃地进来了一个穿着红肚兜、满嘴流着哈喇子的稚童,他的手里牵着一根绳子,正拉扯着一个绝色女子的脖颈在地上爬行着。
这项庸被眼前这淫艳一幕给看呆了,那紫发女子腰弓似蜂,臀熟如桃,肉身高挑,披着一袭火辣衣裙,似牝犬般四肢并用地爬行,裙摆高开叉处不时地闪出一抹雪白的大腿肉光,简直是一匹世所罕见的销魂胭脂马……
而那不过总角岁数的肚兜稚童,骑在她挺翘高耸的臀峰上,成了这匹胭脂母马的小小骑将,正傻乎乎地愣笑着,一边两只小腿夹紧了女子的丰臀,乐呵呵地策马前进…
待到回过神来,项庸这才发现女子腰间悬挂着一块玉牌,仔细观其图案和刻字,这才发现端倪。
他心中惊疑不定,带着询问的眼神,转头看向端坐的庞棣。
却见庞棣微笑着,默默点了下头。
项庸倒吸一口冷气。
没想到,居然真的和自己猜得一样。
这居然是赵国平原侯的遗女昔日四公子之名远播七国,平原君搅动风云两救赵国,行善好施养贤纳士,声望厚重到无以复加,甚至有传言道世人只知平原君,不知赵王矣!!
可如果有人看到此刻厅堂里的画面,绝对会惊掉大牙,地位尊贵的平原君遗女,赵国王侯的千金,此刻却被一个乳臭未干的稚童当成肉玩具一样,戴上项圈牵拽着,眼神悲戚,拉一下绳子就往前爬动一小步……
呵呵,项兄,不必惊慌。这里没有什么平原侯女,有的只是一个叫做紫女的罗网祸贼,你说对吗??
啊??
换言之,这只是我儿庞小宝的玩具。
啊,对对对,庞兄说得对!!
项庸此刻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自然连连点头。而庞棣满意地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牵着紫女进来后,讥笑道:
乖小宝,为父给你的这个玩具怎么样??
好…好玩!!庞小宝口齿不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