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盯着被锁的门看了一会儿,来到窗边,打开窗户。
见窗子打开了,小黑虫开心的张牙舞爪。
江凌无奈叹了口气:“可以麻烦你把客厅的门也打开吗。”
小黑虫歪了下头,原地卡顿几秒,像人在思考后,而后猛地摇头拒绝。
“哦,那好吧。”
江凌无情的把窗子关上了,然后叫来了开锁公司。
开锁公司还在赶来的路上,江凌便接到了祁漠的电话。
“哥?你要出去吗?”
江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视线盯着窗外的小黑虫,说:“买晚饭。”
“我已经给哥订了晚饭,都是你爱吃的菜,早晚风大,不要出去了。”
江凌想了想,临挂断电话前还是问了句:“小漠,你留在家里的那只虫子,是用来监视我的吗?”
电话那头少年卡顿了一下,而后立刻给出合理解释:“是派去保护哥的,我不在的日子它会代替我守在哥身边,若是哥有意外,它能勉强护你周全。”
在这个和平年代,江凌生活在市里,小区也有安保,遇到意外风险的可能性为0。0001%。
明明有权利让祁漠收回虫子,明明只要吼一下祁漠就会乖乖听他的话,但话到嘴边,全变成了:“小漠,你也是,在山里要注意安全。”
掩不住的笑声从手机内传出,“哥哥别担心,我会每晚跟你保持通话的。”
挂了电话,江凌将小虫接回了屋。
他还拿出纸壳箱子给小黑虫做了个窝,放在自己床头,让虫子陪他一起睡觉。
门铃被按响了,外卖员在门外喊道:“您的外卖房门口了。”
话音刚落,纸壳箱里的小飞虫便冲出了窗外,江凌在门外等了几秒,“啪嗒”一声从门外传来。
门开了,他取到了外卖。
取完外卖后,门外又传来“啪嗒”一声。
江凌再去拧动门锁时,发现门已经上了锁。
江凌拎着外卖在门口愣神了好一会儿,他怎么感觉那么像“囚禁”呢?
这是一个可怕的词,上次江凌有和祁漠很认真的聊过,不可以囚禁伴侣。
那不是爱,而是伤害。
祁漠现在将他锁在家中,虽然行为上怪怪的,但是祁漠并未限制他在家中的自由。
那这应该不叫囚禁,而是关心过头了。
车上。
祁漠坐在后座,翘着腿,仰躺在椅子上,一副懒散模样。
寻找失踪弟弟这种破事,祁漠根本不想管。
但刚才在门外,这个老女人可是放了狠话,若他不帮,便将他从前做的那些残忍之事统统告诉江凌。
老女人别的能耐没有,破坏人幸福数一数二。
“我只帮你们找人,若找到的是具尸体,也不关我事。”祁漠语气轻慢。
开车的女人狠狠瞪了他一眼,“语气放尊重点!若不是你做的那些事,小也怎么可能失踪!”
祁漠噙着笑,语气讥讽:“那是他自己没能耐,我若是他,早假死逃回市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