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祁漠描摹着他的身体轮廓,呼吸又变得粗重不少。
他哑着嗓开始嘱咐:“以后我就不在你身边了,自己也要保护好自己,别被人给欺负了。”
“毕竟也结了婚,名义上你还是我老婆,身为伴侣,我会每月给你打钱的。”
“当然,如果真遇到了解决不了的困难,随时欢迎回来找我。”
“不过恋爱戒断反应,我最近都比较伤心,接下来半年不会出山了,有事需要我,就去路边抓一只黑色虫子,让它传达给我。”
江凌翻着白眼怼回去,“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弱,睡觉吧!”
上完药,江凌把药膏往桌子上一扔,钻进被子蒙过头顶不再去理祁漠。
爸妈离婚的缘故,小学六年级江凌就被送到了奶奶家。
奶奶家住山里离学校太远,江凌便开始了寄宿生活。
收拾行李,洗衣服,周六日做饭,各种生活琐事全是自己处理。
那所学校变态,周六日实施封闭式管理,食堂也不开,江凌就去绿化带里摘野菜,在寝室给室友煮野菜面汤吃。
碗他也刷。
并且在做完一切事后,还能将功课完成的很好。
如果不出意外,离开后,他这辈子都不会再主动联系祁漠了!
当然江凌也不希望祁漠联系他。
旧的人就留在过去吧。
翌日早上,祁漠说话算数了一次。
背着他下山,来到了那辆迈巴赫车前。
祁圆今天换了身芭比粉套裙,脚踩十厘米高跟鞋,很惬意地靠着车门吃着棒棒糖。
看到自家亲哥送人下山时,祁圆瞪大圆眼!
江凌上车时,趁着祁漠给他放皮箱的功夫,祁圆赶忙把祁漠拉到一旁,小声嘀咕。
“不是,疯哥,你这次真准备把人放走啦?”
祁漠眼里含着狡黠笑意,“不然呢,我总不能学二弟把老婆打成植物人吧,那可太过分了,自己的伴侣应该宠着。”
祁圆惊得张大嘴巴,棒棒糖都掉到了地上。
祁漠“嘭”地关上后备箱,又叮嘱道:“哦对了,你记得叫搬家公司把我的行李从他家搬走,我不是那种喜欢纠缠的人。”
祁圆面部肌肉抽搐,五官扭曲到一个难以说服自己的弧度。
祁漠又来到车窗前,手指敲了两下车窗,江凌视线看过去。
窗外,祁漠正冲他微笑,那双凤眸眼底是一片死寂。
“谢谢你,我又一次被抛弃了。”
冷得彻骨的嗓音钻入江凌耳朵,江凌皱着眉,还没来得及回应祁漠一句,车子便发动开上了路。
车开出了枯寨,江凌还在思考祁漠刚说的那句话。
他觉得祁漠一点理都不占。
分手是两个人的事,不存在谁抛弃谁。
“凌哥,你和我哥都怎么谈的啊?”祁圆好奇地问。
江凌视线看向窗外,不太愿意回想糟糕的交易,只淡淡地说:“我们是和平分手。”
“就只是这样吗?我哥那种人能和平分手。。。。。。我不太相信。”祁圆眨着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