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是k型血,他是ken型血,继承了爸爸的一部分血。
白殴倒是一致,可惜他一伤害白殴,自身也会受到反噬。
祁漠都能想象得到,在白殴身上开一个口子取血,同一时间他自己身上也多了一道口子。
到头来病没治好,还连累了白殴。
而且他一直没有和江凌说实话,他身体里缺失的血,根本不是像人类那样说补就能补回去的。
已经造成了大量的亏空,身为怪物的他们,必须吞吃足够多同血型的怪物才能得到彻底好了。
都没有怪物跟他血型一致,他要到哪里去吞吃呢。
目前只能在枯寨一家家找人拖延时间,让江凌有一点希望支撑。
饭后,祁漠牵着江凌出了屋。
梅雨季,刚下过雨,祁漠家住在最山顶,从上至下放眼望去,整座寨子是一片湿漉。
山路泥泞不好走,道路上爬满了苔藓。
怕江凌脏了鞋子,他就把人背在背上。
路上跟江凌谈条件,“今天问寨民血型的事,明天我去山里给哥摘果子打野味吃怎么样?”
“不!必须先找到血型和你一样的怪物,在此之前你哪也别想去!”
祁漠无奈,“可是家里的食物会不充足,整个寨子几万家呢,一天最快走几十家,都走下来要好几个月呢。”
江凌反驳,“我不在乎那点吃的,结婚时村民送我们的干货足可以吃上几个月,我们就吃那个好了。”
“那可不行。”祁漠拒绝得很干脆,“在城里的时候你想吃什么新鲜玩意和零食都有,山里条件本就一般,我若是连给哥哥摘点新鲜水果的能力都没有,倒不如把你送出去。”
江凌还要再反驳,祁漠抢先道:“还有啊,把你想一个人擅自行动的想法也打消了,如今无野不在,寨中无人看管,怪物终究是怪物,是吃人肉的,哥这样一块行走的外卖,就算不被吃,被咬上一口也要了我的命了。”
江凌不吭声了,但枕在祁漠肩膀上又把他搂得死紧。
好一会儿后,才小声嘀咕,“。。。。。。那你得答应我,千万不可以死掉,你要是死了,这座寨子里就没人能护着我了,那个时候我还是会被吃。”
祁漠一怔,笑了,“绝对不会。”
现在,哪怕是不择手段,他都绝不能死。
一上午下来,两人只走了十几家,这些家大多是c型血。
因为无野不在的原因,进最后一家屋子的时候,祁漠明显感觉到那寨民看江凌的眼神不对劲了。
像是在看一块生肉。
祁漠一眼看出了这位中年大叔的心思,干脆赖在男人家中吃了午饭。
趁着这名中年大叔去后厨做饭的功夫,祁漠跟了过去,掐着男人后颈将人摁在砧板上!
嗓音压低了在男人耳边警告:“他毕竟是我的人,敢打他主意的人都被碎尸了,你不会希望成为下一个吧。”
男人脸都发白了,嘴唇止不住地打着哆嗦,“我、我我我我就吃菜叶子,什、什什什么都不吃,真真真的。”
“那样最好了,一会儿知道该做什么吧。”
祁漠视线扫向盆里的大鱼,又给了男人一拳头。
厨房内,男人忍痛割爱,把自己前儿个钓上来且一直没舍得吃的四斤大鲤鱼给红烧了。
忙活了一个半小时,端上来十来道菜,丰盛程度赶上吃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