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除了一张床所有的东西都被撤走了,窗户和门也被祁漠锁上了。
祁漠出了一趟屋子,再回来时,端来了一份盖饭和一双筷子,连桌子都没有了,祁漠把饭菜放到地上后,开始拿着十多条铁棍往窗户里钉。
钉第一根的时候江凌猛地从床上起身,扑上去抓住祁漠的手,“你又要囚禁我吗!”
少年抬手温柔地摸了摸江凌的发顶,“哥哥,不是‘又’,以前那些什么都不算,这一次,你再无法逃掉。”
“你疯了疯了疯了!”
江凌知道自己阻拦不住,索性躺到床上当具提线木偶算了。
窗户被钉了铁栏以后,祁漠弯身捧起地上的饭碗递到江凌面前,“别忘了哥说的,当木偶必须听话。”
确实没必要饿了自己肚子,江凌接过饭碗开始大口大口吃饭,吃着吃着一抬头又撞见了祁漠那双淡漠如冰的眼睛,自己的眼眶瞬间也酸了。
以前他们多好,祁漠不舍得饿到他不舍得伤害的。
只是那些都是建立在病态的爱之下,祁漠只爱他的听话和乖巧,对他只有恐怖的占有欲,现在他不听话了,那些伪装的温柔就都被收回了。
如今这偌大的屋内,连个吃饭的桌子都不给他留。
江凌越想越委屈,但这次他不哭了,哭得次数多也麻木了。
饭吃完了,祁漠又下楼取药。
药也喝了。
喝完后,还奖励了江凌一袋子蜜饯。
人在极度难受的时候对苦味是没感觉的,江凌不吃蜜饯,丢到地上背对祁漠躺到床上睡大觉。
祁漠没有说话,站在床边看了江凌许久后,膝盖压到床上,掰过青年的头,将唇瓣狠狠覆了上去!
强吻来得猝不及防!
等江凌反应过来时,牙关早已被撬开,某人的s头也伸了进来,用舌尖舔走他口腔残留的中药苦味。
“唔!唔唔咳咳!”
每次只要一反抗便会被亲晕,当下江凌脑子又有些晕晕乎乎了,只能不断用双臂拍打着祁漠后背。
一遍遍的品尝过后,苦味差不多没了祁漠才松开唇瓣,淡淡地说:“如果你想当我的提线木偶,最好一样也别拒绝。”
又是一句极冷的话,江凌面上苦笑,“这就是你彻底不爱以后的样子吗。”
祁漠没有回答。
江凌又说:“既然不爱了何苦囚禁我呢,放了我吧,毕竟我们曾经也算相爱过,我真的没有力气跟你纠缠了。。。。。。”
祁漠忍不住冷笑,嘴角扯起一个极为恶劣的弧度,“你啊,到底还是想逃,关于你说的我不爱你,我解释过很多遍了,你不听,如果我再不做点什么破局的话,你迟早会为了逃跑做出更过分的事。”
祁漠出了屋子。
等再回来时,拿了一个红色的药丸和一个r滑剂。
“这是生子药,今晚我们来要一个孩子吧,有了孩子后哥就有了牵挂也有了家,便不会想着逃了。”
身为正常男人,江凌听到生子这么炸裂的话时,只觉得头皮发麻!
当祁漠靠上来时,江凌脸色惊恐,倏地弹开,如避蛇蝎般冲着祁漠大吼:“你他妈的真疯了啊!我是男的,我是男的!我不想有什么孩子!我不要!”
“你没得选。”
祁漠直接将人摁住,手骨狠厉地掐起江凌嘴巴,硬将红色药丸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