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隐想起,祁漠那天晚上说,注入了一部分鬼气封锁在戒指里,越想江凌越觉得惊悚。
分手后他不会留着前任的东西,当天江凌去了消防站。
消防站的小哥开始上工具,用钳子去剪戒指。
小哥剪戒指的时候,祁漠正远远在外面看着,竖眸直勾勾地落到铁钳上,眸底涌动着怒气。
他知道江凌狠心,可没想到这么狠心!
这枚戒指是用他胸骨做的。
他当初也和江凌讲过,取那块骨头的时候有多疼。
全身上下就一块,比肋骨还要珍贵,并且取走后不可再生长回来。
而现在,江凌为了取下这块骨头不惜毁掉戒指!!
钳子还在不断夹着镊子,祁漠黑眸内情绪疯狂穿行,想扑上去弄死江凌,撕碎江凌,撕碎全部的工作人员,把所有人统统都杀了!
让所有践踏他爱意的人全都死掉!
某种极端的情绪产出的那一瞬,祁漠快速转过身去,脚步匆匆朝大街走,强迫着自己脑子里不去想江凌做了什么。
他不能恨江凌,他不该恨!
他已经没办法对江凌放手了,当下要做的便是想办法挽回江凌,而不是一错再错!
祁漠匆匆回了江凌家住的那家酒,趁着江凌不在,跳进屋中,躺在江凌睡过的大床上,把江凌穿过的睡衣搂在怀里,贴近鼻尖一遍遍嗅着。
嘴里痴迷唤着:“老婆。。。。。。老婆你好漂亮,我想要你。。。。。”
“好想。。。。。。你回来好不好。。。。。回到我身边,求你。。。。。”
消防站内,消防小哥还在忙活。
本来小哥想用钳子将戒指一剪两半,但江凌不肯,执意想要取完整的下来,哪怕是伤到手也没关系。
这种骨戒本来就结实得要命,加上取完整的难度极大,当下钳子都变形了也戒指也没松动一点。
消防小哥又试了好几种方法,依旧无效后,索性放弃。
“根据我们多年的经验来看,硬取完整的下来你这根手指多半就彻底残废了,你要不就带着呢?”
江凌声音透着无奈,“戒指是前任的。”
“啊,前任这种东西别太在乎,你看我脚下穿的这双鞋就是前任送的,我不是照样穿着呢。”
从消防站离开后,江凌不再去管戒指,把能看到的耳钉摘了。
和上次一样,这两枚骨钉他没扔,而是包好揣进兜里。
明早正式上班,今晚江凌便得搬去员工宿舍。
手里拎着晚饭朝房间走。
屋内,祁漠还舒服地在江凌床上打滚,牙尖摩擦着江凌睡衣,正准备咬下一口时,电梯开门的声音传来,祁漠“蹭”地一下从床上弹起!
江凌住的房间靠近电梯门,下电梯没走两步门卡一贴,门便开了。
习惯性地去浴室洗了手后才朝床的方向走,刚走了一步,江凌鼻尖不自然地动了两下,嗅到了空气中多出来的那股子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