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时青点点头,他就猜到秦世要问这个。
秦世果然非常崇拜地看着他说:“阿青,你真的好了不起哦。”
“我家亲戚多,我学的工商管理和法学,所以帮家族企业做财务,他们有的时候也会让我帮忙出个合同之类的。”梅时青慢悠悠坐到桌前,一看,桌上摆着的是生滚海鲜粥,青菜玉米粒,加上掐头去尾的新鲜虾仁,梅时青对此非常满意。
梅时青用舀起一勺就往嘴里送,秦世抓住他的手,硬是凑到他眼前吹了几下,说:“烫。”
他们凑的太近了,梅时青手一抖,被抓得更紧,赶紧岔开话题:“亲戚多了更容易说闲话,他们跟我客气,也不好白让我帮忙,就给点费用,聘个顾问的名头之类的。”
秦世凑得更近了,幽幽地说:“既然阿青你这么有钱,不瞒你说,我不想努力了。”
“吃完了赶紧给我写个欠条!”梅时青猛地把手抽出,抱着碗转过身去。
吃完饭,秦世洗了碗,喂了小黄,舒舒服服往沙发上一坐,又成功欠上了梅时青4500块。不过他虽然是个“脱底棺材”,好在没有欠款,也没有信用卡透支的习惯,梅时青觉得他还可以抢救一下。
梅时青把欠条贴在小黄的笼子上,秦世气呼呼地回去画稿子了,大半夜他突然摸进了隔壁的房子,把睡梦中的梅时青吓得半死。
梅时青大半夜被人顺着胳膊往上摸,吓得跳起来打人:“你干什么?”
“我手受伤了,又要做饭又要画稿子,阿青我好惨啊。”秦世裹着个毯子,大半夜如同一个幽灵,哀怨地来索命。
梅时青汗毛直立,连连往床里面挪,果然秦世就得寸进尺,一步一步往上挪,一骨碌在他身边躺下,把他的枕头抢走了。
“你睡这儿我睡哪儿?”
“你睡我胳膊上。”秦世说着,抽出一条胳膊示意借给他用。
梅时青拒绝:“我硌得慌。”
“那你睡我胸口,跟昨天一样。”
梅时青把被子往他脸上砸:“你做梦,赶紧走!”
“为什么?昨天可以今天就不行了?你昨天也没喝酒啊?你多试几次就不紧张了。”
“我不要,你不要再说了!”梅时青忍无可忍,想把他推下去。
虽然秦世被被子胡乱蒙住了头,但他如同一条死鱼一样躺在床上,梅时青推了他几下就哇哇乱叫说自己手疼,还开始翻来翻去地打滚,简直就像个三岁小孩,没完没了地闹腾。
梅时青怕大半夜动静太大,被邻居投诉,只好让他在这儿睡着。结果秦世那薛定谔的手伤又离奇地没事了,不仅没事还到处乱摸。
作为一个作息规律的养生达人,梅时青连着两天熬夜到很晚,感到身心俱疲。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的,以什么样的姿势睡着的,但第二天他醒来,还是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到阳台去怀疑人生。
季灵一大早上打来电话,告诉他地点时间,要他别迟到。果然季灵电话一来,秦世就爬起来给他做早饭了,梅时青觉着他的耳朵比自己还灵。
“你们今天一起去吗?”秦世不太乐意。
“我们在酒店门口碰头,她不跟我一起,她跟找来的男演员一起,营造出一种咱俩彻底完蛋的局面,希望她能找个演技好点的。”梅时青赶紧解释,说着把秦世赶出他的房间,“出去,我要换衣服。”
第34章
梅时青把秦世轰了出去,自顾自在衣柜里找合适的衣服。
越是这种难堪的场合,越要注重礼仪,梅时青翻箱倒柜找出一件白衬衫,刚刚套在身上,扣子还没捂上,秦世忽然推门而入。
梅时青条件反射捂住胸口,尴尬地说:“不是让你出去吗?”
“你穿我的衣服。”秦世兴冲冲地拽着一件拉风的t恤进来,往床上一摊,梅时青看到胸前全是大色块的印花,上面有一只镭射小兔子,在啃胡萝卜。
梅时青看了一眼,当即拒绝,秦世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