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欢?助情?
饶是阿洲从未经过男欢女爱,也听懂了这两个词的意思。
他费力维持着最后的理智。
“这解药配起来少说要一两个时辰。你家小娘子撑不撑得住?”大夫转向阿洲,“若撑不住,便得有人替她纾解。”
阿洲一张脸变得涨红,他喉结滚了滚,哑声道:“你,你去配药,我在这里守着她。”
大夫没再多问,起身走了。
医馆里只剩下阿洲和沈青羽两个人。
他在塌边蹲下,打量起少爷。
她的眼睛生得极好,平时总是冷冷清清地,如天山雪莲般高不可攀。此刻却因为染了药气,眼尾微微上挑着,好像一只狐狸。
狐狸精。
他忽然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连喜欢的人是男是女都分不清。
他一双绿眸里泛着灼人的光,情不自禁地将额头贴上她的额发。
沈青羽此时浑身筋骨都被那股药力沁软了,倏然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贴上来,便忍不住用自己脸贴着阿洲的脸厮磨,两手还揉磨着他的耳朵。
她一边蹭,一边发出细碎的、满足的轻哼。
阿洲闭上眼,任由她抚摸。
沈青羽的手从耳垂一路滑到后颈,又从后颈滑到胸前。
摸到他鼓囊的胸肌时,她的手指停顿住。
鬼迷了心窍似的,她将他的衣襟拨开。
突然像漏了风,阿洲颤抖着道:“少……少爷……”
“阿洲。”沈青羽给了他一声沙哑的回应。
阿洲的呼吸猛地一窒。
少爷是有意识的,她还认得他!
她知道此刻抱着她的人是自己,知道她在做什么!
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那些念头——少爷是女子……她中了药……大夫说了,那药性极强……必须得有人帮忙纾解……
她叫了我的名字!
阿洲再也控制不住地低头,用嘴唇碰了碰她的唇角。
那根本不算一个吻,只是极快地吮吸了一下她的唇瓣,像一只笨拙的大狗在用鼻尖蹭主人的脸颊。
沈青羽的眼前是他袒露出的一小片深蜜色皮肤,鼻腔里全是男人的味道。
她嗓子眼开始发干,她一手抚着他脑后,一手拨弄着,哑声道:“喂我。”
意识到她是什么意思后,阿洲霎时从脸红到了脖子根。
沈青羽勾住他的脖子,双眸已经完全不清明了,尽是雾蒙蒙的颜色,她催促:“快些。”
阿洲又局促又紧张,微微发颤。
他不敢看她,又舍不得移开眼。
在她的注视下,他终于还是把自己送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这个情节远远没结束,先写到这里试探一下审核的尺度,明天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