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疏问:“自wei算吗?”
江知珩耳后发烫:“自己回去看书。”
裴疏:“这里就有现成的老师,我为什么要去看书?”
“江老师,教教我。”
江知珩发现自己现在有暴力倾向了,比如现在,他想打人,可实力差距悬殊,他忍着没动。
还好秋风知他意,吹了一股进来,江知珩打了个寒颤,裴疏靠近他,用宽阔的后背挡住了风口。
这男人脱掉大衣和衬衫之后,身上就只穿着贴身的t恤了。
江知珩的暴力倾向消失了,有些心疼:“你不冷吗?”
裴疏刻意绷紧浑身肌肉,这样便能更抗风,他说:“不冷。”
话刚说完,江知珩的手就落在了他的手臂上,触到一片冰凉。
他皱眉:“还说不冷。”
对现在的他们来说,大衣铺在地上实在有些铺张浪费,江知珩的意思是两人就坐在地上,把衣服披在身上。
裴疏却不肯。
这态度实在让人不解,江知珩大胆猜测:“你有洁癖?”
裴疏被戳穿,有些没面子。
江知珩笑起来:“那你还亲我——”
话一说出来,两个人都愣住了。
裴疏:“你不一样。”
至于哪儿不一样。
裴疏一口气可以说出来八百十点,比如长得比别人好看,腿比别人长,皮肤比别人白,嘴唇比别人软,声音比别人好听……可这些话说出来,倒显得他像个肤浅的色胚。
他顿了顿,说:“你刚刚才被我‘消过毒’。”
江知珩耳根又红了。
灯光和着人声一起出现,是救援队来了。
救护车早就在山下等着。
江知珩在病床上的时候睡着了。
裴疏本来想把人叫醒,但护士说他的生命体征正常,只是太累了,让他好好休息。
医生开了很长的检查单,裴疏一项一项地陪着他去做。
抽血、拍片、心电图……
到外科检查伤口时,医生有些纳闷儿:“撞到胸口了吗,怎么这里又红又肿?”
江知珩和裴疏对视一眼,两人都默契地移开了视线。
江知珩艰难开口:“……可能是吧。”
他还能怎么说,总不能说是被姓裴的亲的吧?
医生因此又让他们去做了个胸部ct,确认没有骨折或内伤。
折腾大半夜,天快亮了,江知珩躺在病床上,裴疏帮他掖好被角。
他一夜未眠,此刻也不困,就那么盯着江知珩,宛若老僧入定。
江知珩受伤,节目被迫暂停录制。
导演组先拍了其他小组的素材,等江知珩恢复后再补拍他的部分。
中午,一则消息发布,是节目组发布的和卫经扶解约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