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疏更不必说,他从来没下过厨,刚谈上恋爱,也还没发展到给江知珩做饭这一步。
厨房里,江知言在洗菜,江知珩在调锅底。
他们两个土生土长的蓉城人,如今为了两个京市人,只能吃鸳鸯锅,于是灶上还炖着一锅番茄牛骨汤。
顾林舟和裴疏两人在客厅打游戏。
其实谁的心思都不在游戏上。
顾林舟时不时往厨房瞟一眼,裴疏亦然,一把游戏打得稀巴烂,不到八分钟水晶就没了。
裴疏盯着厨房,不想转移视线了,他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问顾林舟:“你不是学了很久的做饭吗?怎么还不会?”
那玩意儿哪里是一天两天就能学会的,顾林舟日理万机,还要和江知言甜蜜腻歪。
每次和江知言学习,学着学着就把人哄床上去了。
但这些都不必跟裴疏细说,他道:“你好像很会?”
裴疏被噎了一下,他哪里会,调料都不认识。
盐和糖长得那么像他根本分不清。
酱油为什么要分老抽生抽薄盐生抽?
醋为什么要分香醋陈醋白醋米醋?
听说辣椒面还有好几种,他更是两眼一抹黑。
裴疏:“要不我给你报个旧东方,你去学学?”
顾林舟踹了他一脚:“要学自己去。”
厨房里。
江知言穿着白色的套头毛衣,袖子有些松垮,洗菜的时候滑了下来,他手是湿的,不方便往上撸,便喊了一声:“哥,帮我卷一下袖子。”
江知珩握住那截纤细的手腕,帮他往上卷了两圈。
江知言又偏着头,指挥亲哥:“刘海有点挡眼睛,你帮我捋一捋。”
江知珩帮他拨了拨头发。
江知言又有别的要求了:“哥,背有点痒,帮我挠一挠。”
江知珩隔着毛衣帮他抓了抓背。
这隔靴止痒哪够啊,江知言不满地扭了扭身子:“你直接伸进去挠嘛,就肩胛骨下面那块。”
江知珩无奈地叹了口气,刚要伸手进去,一位俊男突然出现,黑着脸把江知言整个人从江知珩面前捞走了。
江知珩吓了一跳,下意识的要追上去。
裴疏拦住他:“江老师,人家小情侣的事儿,你就别掺和了吧。”
“小言是我弟弟!”
裴疏的音量有点大:“我还是你男朋友!”
江知珩愣了一下:“你怎么了?”
“我吃醋了。”裴疏大胆承认。
江知珩又说了一遍:“那是我弟弟。”
“我知道。”裴疏说:“可是我还是控制不住。”
他把发小也拉下水:“你看林舟也吃醋了。”
江知珩:“……”
江知珩哄人的经验的实在不足,只有对付江知言的那些办法,可这里没有糖也没有巧克力,他有些不知所措。
愣了几秒才说:“回去给你买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