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哪个?”裴疏在耳边询问。
江知珩红温了:“你怎么受着伤还能想这些?”
“我又没伤到那里。”裴疏语气理直气壮,又带着几分混不吝的痞气,“倒是你,袒胸露乳的,我要是没反应你就该愁了。”
江知珩气得不行:“我哪里袒胸露乳了?”
“病号服太大了,胸口又缠着纱布,衣服被撑起来一块儿,我什么都看见了。”
江知珩低头看了一眼,除了一小块露出来的锁骨和胸膛,别的都看不见。
分明就是裴疏自己性欲强,还要赖自己身上。
更何况……
“你没反应我愁什么?”
裴疏挑眉:“那你后半生的性福怎么办?”
江知珩说:“我把你扒光了,摆弄摆弄你,让你也感受一下。”
裴疏笑了,没想到对方还有这份心思,他问:“你想怎么弄?”
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江知珩说:“书房的桌子很硬,沙发很软,钢琴上一碰就容易弹出声音,浴缸跪了会膝盖疼,落地窗前站不稳……这些总该让你都试一试吧?”
“这和我弄你查重率百分之百了。”裴疏捏了捏他的耳垂:“堂堂教授就靠抄袭啊?”
江知珩想了想:“我肯定还有别的办法。”
裴疏追问:“比如?”
江知珩哪里知道,他有限的知识全是从裴疏这里得到的,转了转眼珠,仔细搜刮着别的场景,脑子一热,就说了出来:“比如……在实验室。”
说完,他感觉裴疏的身体抖了一下。
裴疏低笑一声,问:“那你是不是穿白大褂?”
“嗯。”江知珩喉结滚动,声音有些发紧,“你也要穿。”
“好。”裴疏隐隐有要崩溃的趋势,哄着江知珩:“快睡觉。”
江知珩问:“你能先松开我的手吗?”
“就这样睡。”
江知珩:“……”
他认命地闭上眼。
就这么精神紧绷着,江知珩的呼吸逐渐平稳,裴疏确认他睡着之后,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起身,去卫生间处理自己。
江知珩睁开眼睛,听着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又好笑又心疼。
他本来想等到裴疏出来的时候再睡,可浴室的水声一直在响,他没撑住,真的睡了过去。
裴疏受的都是皮外伤,三两天就好得差不多了,伤痕和淤青不影响日常活动。
倒是江知珩后脑勺的伤和胸口的伤都严重,要好好休养。
体检报告做了些常规的,等回京市再做更详细的检查。
江知珩真担心自己哪天又会失忆,做了非常详细的脑部检查,并无异常,医生说失忆的原因有很多种,可能是应激反应,也可能是头部受到撞击后的暂时性保护机制。
他们在山城呆了一周,裴疏安排了私人飞机回京市,医护人员随行,确保在飞行途中江知珩的身体状况稳定。
江知珩觉得有点小题大做,但没想到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