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现在只剩他一个人,做起事儿来更专注。
手机放在旁边,开了免打扰,他想快点弄完,回家和裴疏一起吃饭。
裴疏也忙了一整天,把堆积如山的工作按照重要程度排序,一项项处理干净。
午休时间还开了几个会,终于是赶上了准点下班。
下午开会的间隙他给江知珩发了几条消息,没有收到回复。
现在下班了,他又发了消息过去,开上车驶出停车场,还是没回。
裴疏耐心告罄,直接拨通了电话。
居然没人接。
他在路口调转方向,往师大开。
实验楼一般人进不去,裴疏给江知珩打了个电话,这回接通了。
江知珩终于有空看手机,发现裴疏给他十几个电话,微信上也有很多留言。
“怎么了?”江知珩接通电话。
“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江知珩愣了一下,看了一下手表,他太投入了,这一弄就花了一个多小时,把明天的工作都做了一点儿。
“我收拾一下,马上回去。”
他说着,去阳台收拾空掉的试剂瓶,余光瞥见楼下站着个人。
熟悉的西装三件套,外面是灰色大衣,无论何时,都挺直了脊背,宽肩窄腰,站在豪车旁边,格外打眼。
有多打眼呢?
江知珩偷看的这几秒,已经有三个学生上去搭讪了。
真是让人不省心。
没事儿长这么帅干嘛,招蜂引蝶的。
江知珩洗了个手,连白大褂都没脱就匆匆下楼。
走出大楼才想起来已经是初冬,京市的风刮得人脸上生疼,他被冻得忍不住抖了一下。
裴疏快步朝他走去,骂道:“你急什么?穿成这样就跑下来!”
说着,他已经脱下自己的大衣,要披在江知珩身上。
这里来来往往的有许多学生,被围观了多尴尬呀,江知珩后退了一步:“那你等我五分钟,我上去穿衣服。”
“去吧。”
别说是五分钟,就是五十分钟、五个小时、五天、他也会等。
五个月、五年就算了,都他妈赶上破镜重圆了!
他不会给江知珩那样的机会,他只会想方设法把人绑在身边。
江知珩回到实验室,迅速换上自己的大衣,走了出去。
在电梯里在发现自己的头发乱糟糟的,他赶紧对着镜子拨弄了两下。
腿还疼着,江知珩走得不快,裴疏便朝他走去,两人面对着面,在实验楼门口的台阶上相遇了。
裴疏点了点手表,说:“五分零三秒,你超时了,江老师。德国人不是很守时吗?你跟着德国佬没学点好的?”
江知珩:“……那你在美国学到了什么好的?”
裴疏说:“美国佬很开放的,我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