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她好奇道:“要不你也找个信息素是钱味的?”
庄渠掀眸瞥她:“信息素再有钱也不是真的钱。就好比你的信息素闻着是个情场老手,实则总是被甩的那一个。”
庄筱:“……”
哑铃该先砸他脑袋还是嘴唇呢?
*
宿舍别墅内,整夜失眠的不止谢肆声一个。
二楼,银发少年在阳台坐了一夜,直到凌晨,他脚边的垃圾桶已经堆满了各式各样的零食袋子。
后半夜挂起大风,他仍慢喝着最后一包葡萄果汁,遍布咬痕的吸管每次只能吸上来一点点,进食的感受也延伸了半小时。
房间里的甜品已经吃光了。
那是许由限他吃一周的量,为了他的保护嗓子,尽量选的都是低糖的。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林昼一依旧很饿。
他从凳子上起来,犹如掉电的机器人直愣愣迈进卧室,却突然有一团绀色的布料被大风刮到了他的脚边。
林昼一捡起来,皱巴巴的布料展开成一条三角巾,他一愣,眸光颤了颤,而后递向了自己鼻尖。
瞬间,口腔内仿佛有数种甜味炸开,花香、果香、奶香都集重在小小的布上。
——还给他。
——还给迟浔。
脑海里立刻出现一道声音想要呵止自己。
可林昼一依然不受控地、红着脸含住了那团领巾,唇齿感知到两片轻柔,软得像含住了什么别的东西。
他衔着它缩回床上,连同上次男孩穿过的衣服,像筑巢的幼鸟一样堆在床心。
闭上眼躺进去,仍由气息渲染出的彩色世界将他包裹。
可即便如此,林昼一还是觉得好饿。
无论怎么深呼吸和吮咬都只能感知到虚拟的甜味,他感觉浑身燥热,食管也是,却里始终没有像牛奶一样的液体滑入,他只能不停地吞咽。
他还嗅到领结上还残留没洗掉的莓果和苔藓味,像水果上残留的灰尘。
好想冲刷掉、冲刷掉讨厌的他们。
完全是循着本能,林昼一咬紧了领巾一角,整个人蜷缩得越发厉害。
柚子水果糖信息素在房间内蓦地散开,清甜微涩的味道飘得到处都是,床上、地毯上还有灯罩上,那团领结和上衣已经完全被浓烈的柚子皮味浸染。
良久,双颊潮红的林昼一才睁开眼,双眸茫然地看着床上的一片狼藉。
弄明白刚才发生什么后,他脸红到了脖子根。
他……他竟然想要标记迟浔,还用信息素弄脏了他的领巾。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林昼一攥着领巾,心里磕磕巴巴默念着道歉的话跑进了浴室。
*
在斯恒和林昼一之间二选一拜师,迟薰毫不犹豫选择了后者。
她抱着小音响和线谱册跑到了二楼,临敲门时才意识到现在才凌晨六点,于是怀着试一试的态度给林昼一发了条消息。
【早呀,你醒了吗?】
【嗯】
对面依旧是秒回。
醒得这么早?看来大家都挺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