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纸巾从脸上滑落,迟薰眨眼,循声调转脚尖。
她试着往左,再往左,走到落地窗那侧,才发现那后面也有一个冲淋区。她是还纳闷,为什么三张床的房间会只有两个浴室,原来客卧是可以同时容纳两个人洗澡。
惊讶之余,隔断门突然被推开。
一双长腿迈出,紧壮的大腿内侧还挂着水珠,再往上……白色的、蜜色的、贲张的肌肉毫无防备地撞入她视线中。
迟薰立刻把洗脸巾又盖回脸上。
白色果然是膨胀色,她想,竟然比上次穿黑色短裤还夸张,可是蜜色总是收缩色了吧?怎么上面看着不仅不收反而很蓬勃?难道泽费尔也还在生长期么?
见他像只被定住的猫,双颊微鼓不知在小声嘀咕什么,泽费尔披上浴袍的动作慢了些,走近他悠悠道:“你每回看到我都要自卑一下?”
“……对啊!”
迟薰理不直,气也渐渐壮了,“不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有个更好的建议。”
“什么。”
半天没等到回应,胳膊也举酸了,迟薰试探性地把洗脸巾往下拽,睫毛闪躲着慢慢睁开,就见面前的浴袍松松垮垮,半敞半露的犹带风光。
男人似是故意将带子系得很慢,长指在绸带间勾连、穿梭打了个活结,才抬眸道:“脱敏疗法,意思是接触久了就习惯了,也不自卑了。”
迟薰心说她其实也没有很想看。
蜜色巧克力都一样,她上次在m7m早就看光了,只是当时路添让她摸的时候,泽费尔却直接把她扯开了。
正想着,头顶就飘来男人沉醇的嗓音。
“要摸摸看么?”
迟薰一怔。
却见泽费尔背着手斜倚台侧,翡绿眼眸含笑看着她,示意她可以随意一些,举止间颇有种循循善诱的意味。
在他的注视下,迟薰抿了抿唇,抬起手来。
就在那双纤细指尖快要触碰到他胸口时,却突然调转了个方向,捏着纸团扔到他背后的篓子里。
与此同时,迟薰轻哼一声。
“我才没兴趣呢。”
她转身就走,很快,另一间淋浴室传来落锁声。
泽费尔回忆着她刚才眼中浮出那抹得逞的神气,唇角噙起一丝笑意,低头将浴袍重新系紧。
如果真的是她,性子还真是一点也没变。
……
十一点多,洗完澡烘干束胸的迟薰从浴室出来,打了个哈欠原路返回。
房间里依旧没人,她躺在床上坐了会,本来是想酝酿睡意,肚子却咕噜了两声,只好又跳下床觅食。
刚到客厅,就见到正在看电影的泽费尔。
他兴致十足地陷坐在沙发里,被浴袍包裹的身躯是腿长腰窄,此刻在影片的暗色光线笼罩下,别有一种旖旎之感。
深夜、美男。
换做以前,迟薰肯定面红耳赤心跳砰砰,可现在脑海里只有两个大字——男同。
她揉着肚子,步伐直奔厨房。
只是她唯一不解的是,书里明明写了泽费尔和林昼一会在一起,可为什么两人现在连互动都寥寥无几。
除了斯恒和谢肆声互动多一些,还有嘴巴上的亲密搏击,剩下四个人似乎都没什么进展。
不过既然哥哥也不喜欢谢肆声,那原书里其他的感情线岂不也有偏差?
那宋颐初和宋杳安还是一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