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出店里就甩了甩毛,准备撒丫子狂奔。
宋杳安立刻扯紧牵引绳抖了抖,示意它掉头回来,去向另一边。
“小卡车,你想不想去吃咖啡馆的宠物奶油?”
白面馒头疯狂摇起尾巴来。
……
不多时,被无数双眼睛盯着的仓库门终于开了。
最前方的斯恒神色如常,看不出什么情绪,但还是有眼尖的观众发现了他轻微变平的唇角和手里攥着的纸团。
走在最后的泽费尔眼底含笑,看上去春风满面的。
而中间的迟浔,却明显跟进去时有所不同了。
他的兽耳和头发像是被梳理过,围裙系紧了些,就连腿套也重新箍高了,两双长筒袜一点灰尘没沾,只唯独身上的某些肌肤还残留着淡淡的红痕。
【谁帮我家孩子洗澡了?】
【看着像是被。干洗了,我记得进门时宝宝一对膝盖上还蹭了货车的灰呢,出来都没了】
【干洗可还行,我们小狗宝是指被斯队拎起来狠狠擦干净了吗】
【那光看红的地方就能推断先前哪里脏了】
【我瞧瞧,下巴、脖子、胳膊肘还有手背脏过吧,等等!他裙子后面大腿的地方好红!!】
【也是斯恒擦的?】
【不能吧,都到大腿根了,如果他要擦这里得蹲下去或者小浔拎起裙子才擦得到】
【这跟坐脸有什么区别??】
【脑补了一下画面都要流鼻血】
【所以灰是哪里来的?莫非是泽费尔身上的灰】
【难道是门面抱着忙内在点货,这样以来队长生气闯入也说得通了】
【哈哈哈哈哈弹幕区已经沉浸在自己的造谣式嗑糖里无法自拔了】
【姐妹们信我啊!你们看老泽的手套上面全沾了棕毛,小浔尾巴是渐变的,越深的地方越靠近尾巴根和屁股,这说明他的手就是碰到了!】
【我不信,除非有真人视频】
迟薰并不知道,此刻的弹幕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她才收银台翻着账本,心里也胡乱想着刚才的事情,当时泽费尔收了钱她就想推门出去,直到斯恒提醒她衣着不整会罚款20,她才发现她衣服上沾了好多灰。
结果还没等她动身,斯恒就说着库房没镜子,俯身帮她擦了。
她还以为就只是擦衣服上那些。
没想到斯恒手中移动的纸团竟然落在了她的腿环后面,擦着擦着,那种被林昼一舔手的麻痒感又袭来了。
迟薰都不记得她自己什么时候把那里弄脏了。
虽然斯恒一直垂着眼睛,但她还是心惊胆战地怕他往上看,于是立刻把手揣进兜里,隔着几层布料摩挲着她的假小丁。
她都想好了。
只要他有抬眼的打算,她就立刻启动她的道具震慑一下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