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也是啊,镜头下都敢递毒菜,不敢想之前在宿舍忙内被他俩排挤得多惨】
……
临近下班时,迟薰也领到了今天的工资。
基础的300加临时店长的100,还有她拿到的小费,林林总总有560了。
再加上前几天的……总共1360!
不愧是她,孤独且富裕的金币收藏家!
迟薰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跟在队友后面坐上节目组开来的商务车时,她嘴边都快哼上曲了,可是刚一钻进去,就见后排坐着穿有宠物店工服的男人。
对方身上没戴工牌,一双长眸温和看着她。
宋颐初?
迟薰立刻否认了这个猜测,晚上宋杳安也是这样的眼神,他们如果真的想扮成一人时,连唇角微笑的弧度都一样。
可她刚钻到后排坐下,就听泽费尔问他:“你没找他把工牌要回来?”
……还真是宋颐初。
迟薰有种填完正确答案又亲手改掉的无力感,刚想抬眼瞄他,就见他从座椅起身,她又连忙把目光低下去。
“要了。”
身侧的座椅微微下陷,是宋颐初重新坐下,“怕戴着又让你们弄混淆了。”
泽费尔笑着:“你们哪怕不开口都混淆不了。”
“……”
迟薰把头垂得更低了。
为什么她就是分不清?难道是她的问题?
可是她也有努力记住他们不同的特征,比如宋颐初说话时语调偏沉、语速也慢一些,宋杳安语调就很轻快,可是今天后者一样可以用那样的语调说话。
她之前还觉得宋杳安身材很好,宋颐初或许练得文弱一些。
可是俩人今天穿同款工服时,胸口撑出的褶皱弧度都大差不大,身上也是同个房间里沐浴露的气味。
“毕竟也认识了十几年,别忘了,你小时候也喊错过我的名字。”
宋颐初特地咬重了“十几年”几个字,像是在宽慰她,而后转头朝她道:“宋杳安晚上坐另一台车回去。”
迟薰松了口气。
可她也还是没有搭理宋颐初,她怕跟他相处得越来越好了,下次就依旧会信任她根本分不清的这张脸,然后被宋杳安当成傻子耍得团团转。
安静之际,旁边的男人轻叹了口气。
“我说过他了,但也没用,我管不住他。不过我们可以想想别的法子。”
有什么东西被他塞入她的手里。
是一支油性记号笔。
迟薰一愣,不解地对上他柔和的目光,他挽起袖口,长指点了下那里,语气里满是纵容。
“比如,你可以在我身上做标记。”
做标记?
怎么说得跟咬腺体的标记一样。
迟薰脸微微发热,拒绝道:“不太好吧。”
“这有什么。”宋颐初帮她打开了笔盖,“又不是疤痕,过几天就洗掉了,要是觉得过意不去的话,就画点可爱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