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器?”
“是啊,我去接的。路上迟浔还给斯恒和我都买了礼物,给他送的迷你扭蛋娃娃机,给我买了香薰喷雾。这小孩可太贴心了,你都不知道,他……”
许由提到迟浔,话痨程度也直线上升。
庄渠把光脑拿远了些,思索着他的话。
娃娃机?
他转笔的手停下,将团综直播切回先导片,反复拖动着进度条,果然看到某一帧里,斯恒塞在行李箱角落里的粉色娃娃机,还特地包严实了。
在他的印象里,斯恒做事从来都有他自己的计划,所以他行李箱里带的都是重要且必要的。这让原本对网络舆论半信半疑的庄渠,忽而有了一丝动摇。
他发觉,他还是对这个团放养太久了。
本来只当那六个从小就过惯了奢靡享乐的生活,对世俗的欲望没兴趣,比其他公司那些一到空白期就撩。骚劈腿上床的男爱豆强太多。
而且一个个傲气重得眼睛都长在头顶,更不会有队内消化的可能。
但他忘了,迟浔是个例外。
庄渠从抽屉里拿出体检册,从斯恒的身体指标那页看回迟浔的。
看到悬殊的体型差,他皱了皱眉头。
……
五点多,浴室的水声终于停了。
斯恒换好泳裤,擦拭着手腕出来时,下意识朝床心掠去一眼。
原以为会看到依旧熟睡的身影,却没想到却看到了一团粽子
迟浔正拿被子裹着自己,从里面探出发丝乱糟糟的脑袋,闻声直愣愣地望过来。
视线交汇,她才嗫嚅了下:“队长,你怎么五点就洗澡了,我晚上是吵到你了吗?”
斯恒擦干指缝的水珠,语气如常。
“没有。”
迟薰松了口气。
她做了个好恐怖的梦,她梦到她的道具热热的,像是要跟她身体连为一体了,还不受控制地往斯恒身上扇,把她立刻吓醒了。
睁开眼,往身侧一摸,却什么也没有。
斯恒真的不在。
她看到浴室门透出的光线,也听到了隐约的水声,还以为梦是真的,是她把斯恒吓到去洗澡了,于是又掀开衣服确定了好几眼。
那根迷你丁依旧老实着,就是有点热,许是被她捂热了,才成了噩梦的来源。
斯恒瞥了她红扑扑的脸蛋一眼,提醒道:“你带了泳裤吗?”
“带了。”
迟薰翻下床去箱子里把她的那套拎出来,是短袖加上一条泳裤。她本来觉得穿上衣会显得刻意,没想到斯恒的套装比她捂得还严实。
他的上衣甚至还是长袖。
迟薰仔细打量着他的套装,目光不由定在他裤腰下方。
……咦。
果然一分钱一分货,那里还真的跟她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