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一旦来临,除了标记和药物阻隔无法用别的方式纾解,在生理的循环周期下,他也只是个被欲望操控的普通人。
泽费尔咬着舌尖,直到品尝到一股血腥味,才清醒了些,强迫自己加快了步伐。
“哎?”
迟薰突然被他甩出一大截,不明就里地追上去,挨到他胳膊后,才被他那处的体温吓了一跳。
“好烫,”她拉住他胳膊,急急忙忙踮脚想摸他额头,“你的中暑加重了?”
她伸到一半的胳膊很快被对方抓住。
泽费尔呼吸急促,跟她说话时的语气不再柔和,反而有些强势。
“我还好,你继续去前面带路。”
迟薰嘀咕:“我是可以带路,但万一回过头你晕了怎么办,我还想拿奖金呢。”
说完,想起自己的腰包里还有一个保温杯,忙拿出来拧开盖子,递给他,“冰的,我已经喝了一半了,你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继续喝。”
冰凉凉的杯沿挨在他唇边。
杯子之外,是女孩水汪汪的,满含关切的眼睛。
泽费尔仅存的一丝理智也在动摇了,他默然着接过杯子,靠坐在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流入身体,却也只片刻压住了那股燥意,喉舌间的渴热又再一次反扑上来。
没什么用。
比起降暑,alpha会更迫切地想闻到属于心爱之人的信息素。
泽费尔看向一旁,迟薰正低头在地上捡了一片巨大的叶子,试着扇了两下,而后喜笑颜开地抱着它跑回来。
“热的话你就用这个扇扇风。”
她毫无所觉般又一次靠近他,把叶子塞进他手里,肌肤上早已因几次接触沾满了他的味道。
而在这之中,泽费尔却没闻到一丝属于她的气息。
他唇动了动,忽而道:“闻到了么?”
迟薰:“什么?”
泽费尔:“我的信息素。”
迟薰一惊,下意识打算起身,却在站起的那瞬被他拉住手腕拽了回去,扑进了他的怀里。
用脸感受到的触感和手摸到的一样,但也要烫得多,真的像迈进了两团大枕头里,她胡思乱想了一瞬,抬起头,就对上了泽费尔那双幽绿的长眸。
他不敢相信迟薰会对她的信息素毫无反应,哑声开口。
“这个味道小薰不喜欢吗?”
迟薰有点慌,信息素?可她什么也没闻到呀?
她只是暴露了性别,可beta的身份还没暴露,在这个靠abo的身份和等级就能形成鄙视链的娱乐圈,泽费尔如果知道她是b,说不定连秘密都不会帮她守住了。
想到这儿,迟薰结结巴巴道:“嗯,还、还挺好闻的。”
“我以为alpha易感期的味道,对你来说不好闻呢。”泽费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