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热着脸想,明明是标记了别人,这小子怎么一副被人标记狠了的样子。
一旁,宋杳安也无声盯着迟浔的脸。
也只有这种,对方才没办法躲着他。
除了他装作哥哥的两次之外,他们的距离好像很久都没有这么近过了,什么时候他也能得到迟浔的临时标记呢?
……
那股像汗蒸般笼罩着迟薰的潮热梦境,终于散了。
睡梦中她感觉有人在脱她的衣服,试着动了动眼皮,终于不像是鬼压床,她顺利睁开了眼。
迟薰睁开就看到斯恒那张冷脸,他又在解扣子。
她愣了下,以为又是梦,闭上眼,再睁开,对方却已经拉着她衬衫袖口往下剥了。
“!”
迟薰彻底醒了。
她左右一看,才发现几个队友不知何时都围在了她面前,每个人都在看她,莫名的,周围的空气都变得黏热起来。
她有点慌,下意识扭头在人群的缝隙里寻找熟悉的身影。
“泽费尔呢……”
脱下的白衬衫被斯恒扔到一旁,他道:“你的临时标记没多大用,他刚注射完抑制剂。”
临时标记?
抑制剂?
迟薰轻眨了下眼睛,被他的话提了个醒,看来泽费尔对他们的说辞是,她以alpha和队友的身份帮忙,腺体上的咬痕就是证据。
她松了口气,小声道:“这样啊,白忙活一场了。”
“不是你的问题。”宋颐初递给她一叠纸巾,“擦擦汗。”
迟薰抹去额头的汗珠,就听他关心道:“第一次试着标记别人,会很累吧?”
累?
迟薰对上他温润的眼眸,却想起了泽费尔抱哄着她在她脖子上乱亲的画面。
两个人都是她队里的哥哥,可后者总喜欢在一些奇怪的时候下让她喊哥哥,弄得她现在看到宋颐初都有负罪感了。
她不自在地攥紧了纸巾:“是有一点……对了,大家不是在比赛吗?怎么都找过来了?”
谢肆声:“路过。”
林昼一:“我们一直在跟踪你。”
谢肆声:“……”
迟薰不解地看了看他们两个,问宋颐初:“我记得你们还是反方向呢。”
“是啊。”宋颐初也觉得奇怪,笑了下,“斯恒可能是看到谢肆声他们追你,不放心就跟上来了。”
是斯恒要求的?
迟薰扭头看向帮她脱掉衬衫就再没说话的少年,才发现他身上的外套也不见了,一低头,发现她身下垫着的就是。
“谢谢队长,也谢谢你们。”她抱着膝盖,看过每一个人,“耽误大家比赛啦。”
细声细气的道谢,澄澈真诚的双眸掠过他们,却令其中几个人心中的阴暗疯长。
太美好的东西总会勾起独占欲。
一想到他们来之前,迟浔也用这样的眼神看过泽费尔,还一边搂着他脖子一边认真地问他要标记哪里,他们就忮忌得快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