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是他喜欢她?
迟薰不太相信。
她不是什么不自信的人,平时生活里有人说很喜欢她,她尾巴都能翘到天上去,还会催促她们再多说几遍,前提是那是真话。
但她掰着手指头一数,她入队后的一个月和泽费尔说的话少之又少,每次也都是三两句。
而且他见面第一次就问她是不是在哪见过。
见面第二次就在她面前脱衣服,还说骗她说队里就是不分你我。
再后面几次,他总会衣衫不整地出现在她面前,故意说一些很轻浮的话逗她……
每次见面他都给她一种情场老手的感觉,用同一套流程撩过很多人。
迟薰越想越觉得,他今天告白的话可信度不高。
可他太帅了,胸还那么大,每次冲着她笑时,她的脑子就像被狐狸叼走了。
色令智昏。
以后还是躲远点为好。
迟薰丢开手里的叶子,心想,反正他短时间内也不会再陷入易感期了。
她想通了这件事后,起身刚一扭头,差点和身后离得极近的人撞上鼻尖。
对方也吓了一跳,慌慌张张后退半步,摸着鼻子道歉。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昼一?你怎么在这里?”迟薰想到什么,看向自己的手,“你要这个?”
林昼一愣了一下,红着脸摇头。
他抬头看了眼天空中的航拍球,鼓起勇气重新走近,在她面前很小声地关心道:“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迟薰:“不舒服?”
“嗯。”林昼一抿了抿唇,“你身上的甜味很重、很重。”
迟薰吓得连忙扯起袖子闻了下,犹疑道:“闻不到啊……可能是抹多了防晒,我特地挑的柚子味的,不然在海上坐久了容易晕船。”
林昼一依旧摇头,宛如执拗的小动物跟她争辩。
“是薰衣草的味道。”
迟薰一愣。
就见少年迷茫地盯着她的某处,道:“薰衣草,被打湿了,花叶都是湿的,很香……”
他似乎理解不了,又担心她藏着什么异样不肯说,指尖不安地蜷着,却仍然眨着清澈的眼睛追问她:“你是不是生病了?我可以帮你做什么吗?”